封神演義は三分の一(第三十三回)ほど過ぎから話は殷(商)の宮殿を離れ五関(関所)を主とする戦闘場面が中心になり、これがほぼ最後まで続く。戦闘場面とは言えトルストイの長編小説<戦争と平和>
と大いに異なり、集団戦ではなく大将、副将クラスの個人戦、しかも大将、副将は妖術を駆使する場合が多い。これが封神演義の真骨頂で、まだ調べていない
が、これらがが作者の創造だとすると、封神演義の芸術価値が高まるのではないか?また、作者の創造ではなく、昔から伝わるる妖術とすると、中国文化を反映
していることになる。
第三十六回<張桂芳奉詔西征>では青龍關の張桂芳が出てきて下記のような妖術を使う。
飛虎曰:「張桂芳乃左道傍門術士,有幻術傷人。」子牙曰:「有何幻術?」飛虎曰:「此術異常。但凡與人交兵會戰,必先通名
報姓。如末將叫黃某,正戰之間,他就叫:『黃飛虎不下馬更待何時!』末將自然下馬。故有此術。似難對戰。丞相須吩咐眾位將軍,但遇桂芳交戰,切不可通名。
如有通名者,無不獲去之理。」子牙聽罷,面有憂色。傍有諸將不服此言的,道:「豈有此理!那有叫名便下馬的?若這等,我們百員將官只消叫的百十聲,便都拏盡。」眾將官俱各含笑而已。
更待何時: 指不必再等待,已到了该说该做的时候. と言う解説がある。<更待何時>は文字通りでは<いつまでさらに待つのか?>。<不下馬更待何時!>は<今下馬しないとするといつまでさらに待つのか?>で、<今下馬する>となる。
末將:私(我)の謙譲語
只消 zhǐxiāo:只需要[all one has to dois;need only to]
この張桂芳の妖術ほどの妖術ではないが部下風林は次のような妖術を使う、
話說姬叔乾一馬至軍前,見來將甚是兇惡,問曰:「來將可是張桂芳?」風林曰:「非也。吾乃張總兵先行官風林是也。奉詔征討反叛。今爾主無故背德,自立武
王,又收反臣黃飛虎,助惡成害。天兵到日,尚不引頸受戮,乃敢拒敵大兵!快早通名來,速投棒下!」姬叔乾大怒曰:「天下諸侯,人人悅而歸周,天命已是有
在; 怎敢侵犯西土,自取死亡。今日饒你,只叫張桂芳出來!」風林大罵:「反賊焉敢欺吾!」縱馬使兩根狼牙棒飛來直取。姬叔乾搖鎗急架相還。二馬相交,鎗
棒
并舉,一場大戰。怎見得:
二將陣前各逞,鑼鳴鼓響人驚。該因世上動刀兵,不由心頭發恨。鎗來那分上下,棒去兩眼難睜。你拏我,誅身報國輔明君;我捉你,梟首轅門號令。
二將戰有三十餘合,未分勝敗。姬叔乾鎗法傳授神妙,演習精奇,渾身罩定,毫無滲漏。風林是短家火,攻不進長鎗去,被姬叔乾賣個破綻,叫聲:「著打!」風
林左腳上中了一鎗。風林撥馬逃回本營。姬叔乾縱馬趕來;──不知風林乃左道之士,逞勢追趕。風林雖是帶傷,法術無損;回頭見叔乾趕來,口裏念念有詞,把口
一吐,一道黑煙噴出,就化為一網;裏邊現一粒紅珠,有碗口大小,望姬叔乾劈臉打來。可憐!姬殿下乃文王第十二子,被此珠打下馬來。風林勒回馬,復一棒打
死,梟了首級,掌鼓回營,見張桂芳報功。桂芳令:「轅門號令。」
有碗口大小
碗口: the rim of a bowl
屠维岳却仰脸大笑,似乎没有看见一个碗口大小的拳头在他的脸前晃。
Tu Wei-yueh threw back his head and laughed as if he had not seen the ham-like fist being brandished under his nose.
且說西岐敗殘人馬進城,報於姜丞相。子牙知姬叔乾陣亡,鬱鬱不樂。武王知弟
死,著實傷悼。諸將切齒。次日,張桂芳大隊排開,坐名請子牙答話。子牙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隨傳令:「擺五方隊伍。」兩邊擺列鞭龍降虎將,打陣眾英豪。出城,只見對陣旗旛腳下有一將,銀盔素鎧,白馬長鎗,上下似一塊寒冰,如一堆瑞雪。怎見得:
頂上銀盔排鳳翅,連環素鎧似秋霜。白袍暗現團龍滾,腰束羊脂八寶廂。護心鏡射光明顯,四面鐧掛馬鞍傍。銀合馬走龍出海,倒提安邦臼杵鎗。胸中煉就無窮術,授秘玄功寶異常。青龍關上聲名遠,紂王駕下紫金梁。素白旗上書大字:「奉敕西征張桂芳。」
話說張桂芳見子牙人馬出城,隊伍齊整,紀法森嚴,左右有雄壯之威,前後有進退之法。金盔者,英風赳赳;銀盔者,氣概昂昂。一對對出來,其實驍勇。又見子牙坐青罰馬,一身道服,落腮銀鬚,手提雌雄寶劍。怎見得,有西江月為證:
魚尾金冠鶴氅,絲絛雙結乾坤。雌雄寶劍手中掄,八卦仙衣內襯。善能移山倒海,慣能撒豆成兵。仙風道骨果神清,極樂神仙臨陣。
張桂芳又見寶纛旛下,武成王黃飛虎坐騎提鎗,心中大怒,一馬闖至軍前;見子牙而言曰:「姜尚,你原為紂臣,曾受恩祿,為何又背朝廷,而助姬發作惡,又納
叛臣黃飛虎,復施詭計,說晁田降周;惡大罪深,縱死莫贖。吾今奉詔親征,速宜下馬受縛,以正欺君叛國之罪。尚敢抗拒天兵,只待踏平西土,玉石俱焚,那時悔
之晚矣。」子牙馬上笑曰:「公言差矣!豈不聞『賢臣擇主而仕,良禽相木而棲』,天下盡反,豈在西岐!料公一忠臣,也不能輔紂王之稔惡。吾君臣守法奉公,謹
修臣節。今日提兵,侵犯西土,乃是公來欺我,非我欺足下。倘或失利,遺笑他人,深為可惜。不如依吾拙諫,請公回兵,此為上策。毋得自取禍端,以遺伊戚。」
桂芳曰:「聞你在崑崙學藝數年,你也不知天地間有無窮變化。據你所言,就如嬰兒作笑,不識輕重。你非智者之言。」令先行官:「與吾把姜尚拏了!」風林走馬
出陣,衝殺過來。只見子牙旗門角下一將,連人帶馬,如映金赤日瑪瑙一般,縱馬舞刀,迎敵風林,──乃大將軍南宮适;也不答話,刀棒并舉,一場大戰。怎見
得:
二將陣前把臉變,催開戰馬心不善。這一個指望萬載把名標;那一個聲名留在金鑾殿。這一個鋼刀起去似寒冰;那一個棒舉虹飛驚紫電。自來惡戰果蹊蹺,二虎相爭心膽顫。
話說二將交兵,只殺的征雲遶地,鑼鼓喧天。且說張桂芳在馬上又見武成王黃飛虎在子牙寶纛旛腳下,怒納不住,縱馬殺將過來。黃飛虎也把五色神牛催開,大
罵:「逆賊!怎敢衝吾陣腳!」牛馬相交,雙鎗并舉,惡戰龍潭。張桂芳仗胸中左道之術,一心要擒飛虎。二將酣戰,未及十五合,張桂芳大叫:「黃飛虎不下騎更
待何時!」飛虎不由自己,撞下鞍鞽。軍士方欲上前擒獲,只見對陣上一將,乃是周紀,飛馬衝來,掄斧直取張桂芳;黃飛彪、飛豹二將齊出,把飛虎搶去。周紀大
戰桂芳。張桂芳掩一鎗就走。周紀不知其故,隨後趕來。張桂芳知道周紀,大叫一聲:「周紀不下馬,更待何時!」周紀弔下馬來。及至眾將救時,已被眾士卒生擒
活捉,拏進轅門。且說風林戰南宮适:風林撥馬就走,南宮适也趕去,被風林如前,把口一張,黑煙噴出,煙內現碗口大小一粒珠,把南宮适打下馬來,生擒去了。
張桂芳大獲全勝,掌鼓回營。子牙收兵進城,見折了二將,鬱鬱不樂。
Sunday, June 5, 2016
封神演義 妖術 - 2 『七首將軍』余化の妖術、第三十三回<黃飛虎泗水大戰>
第三十三回<黃飛虎泗水大戰>では汜水関の守関者韓栄の部下で『七首將軍』と呼ばれる余化と言う人物が妖術を使う。この余化が周に鞍替え(寝返り)した武成王黃飛虎と戦う場面がある。
話說武成王展放鋼鎗,使得性發,似一條銀蟒裹住余化。只殺的他馬仰人翻。余化掩一戟就走。飛虎趕來。追至兩肘之地,余化掛下畫戟,揭起戰袍,囊中取出一 旛,名曰:「戮魂旛。」──此物是蓬萊島一氣仙人傳授,乃左道傍門之物。──望空中一舉,數道黑氣,把飛虎罩住,平空拎去了。
始めのうちは黃飛虎が優勢で余化が逃げるのを追うが、追われながら「戮魂旛」(旛は旗の一種。蓬萊島の一氣仙人が授けたもので、左道傍門の物)を空中に((注))振り上げると、幾すじかの黒煙が黃飛虎を蔽い、彼を運び去って行ってしまった。
(注)望 (wàng)空中
看,往远处看:望见。眺望。张望。望尘莫及(喻远远落后)。望风捕影。
拜访:看望。拜望。探望。
希图,盼:期望。欲望。喜出望外。
人所敬仰的,有名的:望族。名望。声望。威望。
向,朝着:望东走。
ここでは<xxに向かって>と言う前置詞的な使われ方。
黃明、周紀曰:「末將願往。」二將上馬,拎斧出營,大呼曰:「余化匹夫!擒吾長兄,此恨怎消?」縱馬舞斧來取。余化畫戟急架相還。三騎相交,戟斧 併舉,一場大戰。(中略)話說三將交鋒,未及三十回合,余化撥馬便走。二將趕來。余化依舊將戮魂旛舉起如前,把二將拏去見韓榮。
黃飛虎に続いて、部下の武将黃明、周紀の二人も同じように(依舊)「戮魂旛」で捕らわれてしまう。
黃飛彪、飛豹曰:「孩兒願為長兄報讎。」二將上 馬,拎鎗出營,罵曰:「余化匹夫!以妖法擒吾弟兄三人!」撥馬來取。三將又戰二十回合。余化撥馬敗走。飛豹二將亦趕下來。余化也如前法,又把二將拿去見韓榮,也是送下囹圄監候。
弟の黃飛彪、飛豹二人も同じように(依舊)「戮魂旛」で捕らわれてしまう。
話說黃天祿使開鎗如翻江怪獸,勢不可當。天祿見戰不下余化,在馬上賣一個名解。喚做:『丹鳳入崑崙』。一鎗正刺中余化左腿。余化負痛,落荒便走,天祿不知好歹,趕下陣來。余化雖敗,此術尚存,依舊舉旛如前,把黃天祿拏去見韓榮。
黃飛虎に続いて、部下の武将黃明、周紀の二人も同じように(依舊)「戮魂旛」で捕らわれてしまう。弟の黃飛彪、飛豹二人も二人も同じように(依舊)「戮魂旛」で捕らわれてしまう。
子の黃天禄は善戦するがこれまた同じように(依舊)「戮魂旛」で捕らわれてしまう。黃飛虎側は危機に陥(おちい)る。
第三十三回 黃飛虎泗水大戰
話說黃滾同眾人並馬而行。黃滾曰:「黃明,我見你為吾子,不是為他,是害了我一門忠義。界牌關外便是西岐,那個不妨;只此 八十里至汜水關,守關者乃韓榮,麾下一將余化,此人乃左道,人稱他『七首將軍』,此人道法通玄,旗開拱手,馬到成功。坐下火眼金睛獸,用方天戟,我們一 到,料是個個被擒,決難逃脫。我若解你往朝歌,尚留我老身一命;今日一同至此,真是荊山失火,石玉俱焚。此正天數難逃,吾命所該。」又見七歲孫兒在馬上啼 哭,又添慘切。不覺失聲歎曰:「我等遭此縲絏;你得何罪於天地,也逢此誅身之厄!」黃滾一路上不絕口歎息,不覺行至汜水關,安下人馬,紮了轅門。
卻說韓榮探馬報到:「黃滾同武成王反出界牌,兵至關前紮營。」韓榮聽罷,低首自思:「黃老將軍,你官居總帥,位極人臣,為何縱子反商,不諳事體?其實可 笑。」命左右:「擂鼓聚將聽用。」諸軍參謁畢,韓榮曰:「黃滾縱子造反,其至此地,須商議仔細酌量。」眾將領令。那韓榮調人馬阻塞咽喉,按下不表。
且說黃滾坐在帳裏,看看兩邊子孫,點首曰:「今日齊齊整整,兩傍侍立,到明日不知先少誰人?」眾人聽著,各有不忿之意。
且說次日余化領命,布開人馬,軍前搦戰。營門官報入。黃滾問:「你們誰去走走?」只見黃飛虎曰:「孩兒前去。」上了五色神牛,提鎗在手,催騎向前。見一將生的古怪形容,怎見得,詩曰:
臉似搽金鬚髮紅,一雙怪眼鍍金瞳,虎皮袍襯連環鎧,玉帶束寶現玲瓏。
秘授玄功無比賽,人稱「七首」似飛熊。翠藍旛上書名字,余化先行手到功。
話說余化一騎向前,此人自不曾會武成王,見來將儀容異相,五柳長髯,飄揚腦後,丹鳳眼,臥蠶眉,提金鏨提蘆杵,坐五色神牛。余化問曰:「來者何人?」武 成王答曰:「吾乃武成黃飛王虎是也。今紂王失政,棄紂歸周。汝乃何人?」余化答曰:「末將未會大王尊顏。大王乃成湯社稷之臣,若論滿朝富貴,盡出黃門。何 事不足,而作反叛之人?」飛虎曰:「將軍之言雖是,各有衷曲,一言難盡。即以君臣之道而論,古云:『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普天下盡知紂王無道,羞於 為臣。今又亂倫敗德,污衊紀綱,殘賊仁義,不恤士民。天下諸侯,皆知有岐周矣。三分天下,周土已得二分,可見天命有歸,豈是人力。吾今止借此關一往,望將 軍容納,不才感德無涯。」余化歎曰:「大王此言差矣!末將把守關隘,以盡臣職。大王不反,末將自當遠迎。大王今係叛亡,末將與大王成為敵國,豈有放大王出 關之理!大王難道此理也不知?我勸大王請速下戰騎,俟末將關主解往朝歌,請旨定奪。百司自有本章保奏,念大王平日之功,以赦叛亡之罪,或未可知。若想善出 此關,大王乃緣木求魚,非徙無益,而又害之也。」飛虎曰:「五關已出有四,豈在汝這汜水關!敢出言無狀,放馬來與你見個雌雄。」飛虎舉鎗,直取余化。余化畫戟相迎。二獸相交,鎗戟並舉,一場大戰:
二將陣前勢無比,立見輸贏定生死。狻猊擺尾鬥麒麟,卻似蒼龍攪海水。長鎗蕩蕩蟒翻身,擺動金錢豹子尾。將軍惡戰不尋常,不至敗亡心不止。
話說武成王展放鋼鎗,使得性發,似一條銀蟒裹住余化。只殺的他馬仰人翻。余化掩一戟就走。飛虎趕來。追至兩肘之地,余化掛下畫戟,揭起戰袍,囊中取出一 旛,名曰:「戮魂旛。」──此物是蓬萊島一氣仙人傳授,乃左道傍門之物。──望空中一舉,數道黑氣,把飛虎罩住,平空拎去了。望轅門摔下,眾士卒將武成王 拏了。余化掌得勝鼓回府。旗門小校飛報守將韓榮曰:「余將軍今日已捉反臣黃飛虎聽令。」韓榮傳令:「推來。」眾士卒將飛虎推至簷前。飛虎立而不跪。榮曰: 「朝廷何事虧你,一旦造反?」飛虎笑曰:「似足下坐守關隘,自謂貴職,不過狐假虎威,借天子之威福以彈壓此一方耳。豈知朝政得失,禍亂之由,君臣乖違之 故?我今既被你所獲,無非一死而已,何必多言!」韓榮曰:「吾既守此關隘,擒拏叛逆,不過盡吾職守,吾亦不與你辯。且送下囹圄監候,餘黨盡獲起解。」
且說黃滾在營中聞報說飛虎被擒,黃滾歎曰:「畜生!你不聽為父之言,可惜這場功勞,落在韓榮手裏!」一宿已過,次日來報:「余化請戰!」黃滾問:「何人 出去?」黃明、周紀曰:「末將願往。」二將上馬,拎斧出營,大呼曰:「余化匹夫!擒吾長兄,此恨怎消?」縱馬舞斧來取。余化畫戟急架相還。三騎相交,戟斧 併舉,一場大戰。詩曰:
三將昂昂殺氣高,征雲靄靄透青霄。英雄踴躍多威武,俊傑胸襟膽量豪。
逆理莫思封拜福,順時應自得金鰲。從來理數皆如此,莫用心機空自勞。
話說三將交鋒,未及三十回合,余化撥馬便走。二將趕來。余化依舊將戮魂旛舉起如前,把二將拏去見韓榮。韓榮吩咐:「發下監禁。」不表。
且言探馬報人中營:「啟元帥!二將被擒。」黃滾低首不言。又報:「余化請戰!」黃滾又問:「誰出馬?」黃飛彪、飛豹曰:「孩兒願為長兄報讎。」二將上 馬,拎鎗出營,罵曰:「余化匹夫!以妖法擒吾弟兄三人!」撥馬來取。三將又戰二十回合。余化撥馬敗走。飛豹二將亦趕下來。余化也如前法,又把二將拿去見韓 榮,也是送下囹圄監候。黃滾聞二將又被擒去,心下十分懊惱。次日又報:「余化請戰!」黃滾問曰:「誰再去退戰?」帳下龍環、吳謙曰:「終不然畏彼妖法便 罷?吾二人願往。」二將上馬,拎戟出營,見余化,氣沖牛斗,厲聲大叫:「匹夫!將左道之術,擒吾長兄,與賊勢不兩立!」三馬交還,戰二十回合,余化依舊敗 走。二將趕來,亦被余化拏去見韓榮,依舊發下囹圄。余化連四陣捉七員將官。韓榮設酒與余化賀功。不表。
話說黃滾在中軍,見兩邊諸將被擒,又見 三個孫兒站立在傍,心下十分不忍,點頭落淚:「我兒!你年不過十三四歲,為何也遭此厄?」又報:「余化請戰。」只見次孫黃天祿欠身曰:「小孫願為父、叔報 讎。」黃滾吩咐曰:「是必小心。」黃天祿上馬,提鎗出營,見余化曰:「匹夫趕盡殺絕,但不知你可有造化受其功祿!」縱馬搖鎗直取,余化急架忙迎。二馬相 交,鎗戟並舉。黃天祿年紀雖幼,原是將門之子,傳授精妙,鎗法如神。不分起倒,一勇而進。正是「初生之犢猛於虎」。後人看至此,有鎗讚曰:
乾坤真個少,蓋世果然稀。老君爐裏鍊,曾敲十萬八千槌。磨塌泰山崑崙頂,戰乾黃河九曲溪。上陣不粘塵世界,回來一陣血腥飛。
話說黃天祿使開鎗如翻江怪獸,勢不可當。天祿見戰不下余化,在馬上賣一個名解。喚做:『丹鳳入崑崙』。一鎗正刺中余化左腿。余化負痛,落荒便走,天祿不 知好歹,趕下陣來。余化雖敗,此術尚存,依舊舉旛如前,把黃天祿拏去見韓榮。也發下囹圄監候。黃飛虎屢見將他黃門人拏來,心上甚是懊惱。忽見次子天祿又拏 到,飛虎不覺流淚滿面。可憐!正是父子關心,骨肉情切。且不說他父子悲咽,有話難言。再表黃滾聞報次孫被擒,心中甚是淒惋。想一想,無策可施:「……如今 只存公、孫三人,料難出他地網天羅。往前不得出關,去後一無退步……。」黃滾把案一拍:「罷!罷!罷!」忙傳令,命家將等,共三千人馬,你們把車輛上金珠 細軟之物獻於韓榮,買條生路,放你們出關。我公、孫料不能俱生。」眾家將跪而告曰:「老爺且省愁煩,『吉人自有天相』,何必如此?」黃滾曰:「余化乃左道 妖人,皆係幻術,我何能抵當?若被他擒獲,反把我平昔英名一旦化為烏有。」又見二孫在旁啼泣,黃滾亦泣曰:「我兒,你也不知可有造化,我替你哀告韓榮,不 知他可肯饒你二人。」黃滾把頭上盔除下,摘去腰間玉帶,解甲寬袍,腰懸玉玦,領著二孫,逕往韓榮帥府門前來。眾將見是黃元帥親自如此,俱不敢言語。
黃滾至府前,對門官曰:「煩你通報韓總兵,只說黃滾求見。」軍政官報與韓榮。韓榮曰:「你來也無用了。」忙令軍卒分排兩傍,眾將分開左右,韓榮出儀門,至大門口,只見黃滾縞素跪下,後跪黃天爵、天祥。不知吉凶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Saturday, June 4, 2016
封神演義 妖術 - 1 黑虎武の妖術、第三回<姬昌解圍進妲己>
封神演義は三分の一(第三十三回)ほど過ぎから話は殷(商)の宮殿を離れ五関(関所)を主とする戦闘場面が中心になり、これがほぼ最後まで続く。戦闘場面とは言えトルストイの長編小説<戦争と平和>
と大いに異なり、集団戦ではなく大将、副将クラスの個人戦、しかも大将、副将は妖術を駆使する場合が多い。雇われ妖術士が出てくる場合もある。さらには発展して三教大會萬仙陣(第八十二回)と言った妖術士同士の戦いがある。これが封神演義の真骨頂で、まだ調べていない
が、これらが作者の創造だとすると、封神演義の芸術価値が高まるのではないか?また、作者の創造ではなく、昔から伝わるよく知られた妖術とすると、中国文化を反映
していることになる。水滸伝にも道教、道士がらみで妖術士が戦闘に出てくる場面があるが、全体から見ればかなり限られている。
初めの三分の一は戦闘場面は少ないが、第二回<冀州侯蘇護反商>、第三回<姬昌解圍進妲己>には戦闘場面があり、<姬昌解圍進妲己>では妖術も出てくる。
崇黑虎(崇侯虎の弟)と蘇護の息子蘇全忠の戦いの場面。
第三回<姬昌解圍進妲己>
冀州報馬飛報蘇護:「今有曹州崇黑虎兵至城下,請爺軍令定奪。」蘇護聞報,低頭默默無語;半晌,言曰:「黑虎武藝精通,曉暢玄理,滿城諸將皆非對手,如之奈何?」左右諸將聽護之言,不知詳細。只見長子全忠上前曰:「『兵來將當,水來土壓』,諒一崇黑虎有何懼哉!」護曰:「汝年少不諳事體,自負英勇;不知黑虎曾遇異人傳授道術,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中之物。不可輕覷。」全忠大叫曰:「父親長他銳氣,滅自己威風。孩兒此去,不生擒黑虎,誓不回來見父親之面!」護曰:「汝自取敗,勿生後悔。」全忠那裏肯住,翻身上馬,開放城門,一騎當先,厲聲高叫:「探馬的!與我報進中 軍,叫崇黑虎與我打話!」
『兵來將當,水來土壓』
似たような<水來土壓,兵至將迎>の解説。
(諺語)比喻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自有辦法應付。《英烈傳.第三回》:「水來土壓,兵至將迎。殿下勿憂,臣當領眾迎敵。」也作「軍來將敵,水來土堰」。
<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自有辦法應付>は<どのような事情に遭遇しても対応する方法がある>。
谅 (諒) liàng
宽恕 (to forgive):諒解(jiě)(to understand)。諒察。体諒. 見諒。原諒。
信実:諒直(诚信正直)。
推想:諒必。諒已上车。
固執,堅持成見。
と多義語だが<諒一崇黑虎有何懼哉!>は<崇黑虎の一人などなにを恐れるのか?>。
不諳事體: <諳>は<暗い>ではなく<あかるい>、<知っている>。この後(あと)も何度か出てくる。
藍旗忙報與二位主帥得知:「外有蘇全忠討戰。」黑虎暗喜曰:「吾此來一則為長兄兵敗;二則為蘇護解圍,以全吾友誼交情。」令左右備坐騎,即翻身來至軍前。見全忠馬上耀武揚威。黑虎曰:「全忠賢侄,你可回去,請你父親出來,我自有話說。」全忠乃年幼之人,不諳事體,又聽 父親說黑虎梟勇,焉肯善回,乃大言曰:「崇黑虎,我與你勢成敵國,我父親又與你論甚交情!速倒戈退收軍,饒你性命;不然悔之晚矣!」黑虎大怒曰:「小畜生焉敢無禮!」舉湛金斧劈面砍來。全忠將手中戟急架相還。獸馬相交,一場惡戰。怎見得:
二將陣前尋鬥賭,兩下交鋒誰敢阻。這個似搖頭獅子下山崗;那個如擺尾狻猊尋猛虎。這一 個興心要定錦乾坤;那一個實意欲把江山補。從來惡戰幾千番,不似將軍多英武。
二將大戰冀州城下。蘇全忠不知崇黑虎幼拜截教真人為師,秘授一個葫蘆,背伏在脊背上,有無限神通。全忠只倚平生勇猛,又見黑虎用的是短斧,不把黑虎放在心上,眼底無人,自逞己能,欲要擒獲黑虎,遂把平日所習武藝盡行使出。戟有尖有咎,九九八十一進步,七十二開門,騰、挪、閃、賺、遲、速、收、放。怎見好戟:
能工巧匠費經營,老君爐裏煉成兵,造出一根銀尖戟,安邦定國正乾坤。黃旛展三軍害怕,豹尾動戰將心驚,衝行營猶如大蟒,踏大寨虎蕩羊群。休言鬼哭與神嚎,多少兒郎輕喪命。全憑此寶安天下,畫戟長旛定太平。
<咎める>は<とがめる>と読む。
封神演義に登場する戦闘用具(武器)については別途まとめる予定。
蘇全忠使盡平生精力,把崇黑虎殺了一身冷汗。黑虎歎曰:「蘇護有子如此,可謂佳兒。真是將門有種!」黑虎把斧一㨪,撥馬便走。就把蘇全忠在馬上笑了一個腰軟骨酥:「若聽俺父親之言,竟為所誤。誓拿此人,以滅我父之口。」放馬趕來,那裏肯捨。緊走緊趕,慢走慢追。全忠定要成功,往前趕有多時,黑虎聞腦後金鈴響處,回頭見全忠趕來不捨,忙把脊梁上紅葫蘆頂揭去,念念有詞。只見葫蘆裏邊一道黑煙冒出,化開如網羅,大小黑煙中有「噫啞」之聲,遮天映日飛來,乃是鐵嘴神鷹,張開口,劈面
來。
全忠只知馬上英雄,那曉的黑虎異術?急展戟護其身面。坐下馬早被神鷹把眼一嘴傷了,那馬跳將起來,把蘇全忠跌了個金冠倒躅,鎧甲離鞍,撞下馬來。黑虎傳
令:「拿了!」眾軍一擁向前,把蘇全忠綁縛二臂。黑虎掌得勝鼓回營,轅門下馬。探馬報崇侯虎:「二老爺得勝,生擒反臣蘇全忠,轅門聽令。」侯虎傳令:
「請!」黑虎上帳,見侯虎,口稱:「長兄,小弟擒蘇全忠已至轅門。」侯虎喜不自勝,傳令:「推來!」不一時把全忠推至帳前。蘇全忠立而不跪。侯虎大罵曰:
「賊子,今已被擒,有何理說?尚敢倔強抗禮!前夜五崗鎮那樣英雄,今日惡貫滿盈,推出斬首示眾!」全忠厲聲大罵曰:「要殺就殺,何必作此威福!我蘇全忠視
死輕如鴻毛,只不忍你一班奸賊,蠱惑聖聰,陷害萬民,將成湯基業被你等斷送了。但恨不能生啖你等之肉耳!」侯虎大怒,罵曰:「黃口孺子!今已被擒,尚敢簧
舌!」速令:「推出斬之!」方欲行刑,轉過崇黑虎言曰:「長兄暫息雷霆。蘇全忠被擒,雖則該斬,奈他父子皆係朝廷犯官,前聞旨意拿解朝歌,以正國法。況護
有女妲己,姿貌甚美,倘天子終有憐惜之意,一朝赦其不臣之罪,那時不歸罪於我等?是有功而實且為無功也。且姬伯未至,我兄弟何苦任其咎。不若且將全忠囚禁
後營,破了冀州,擒護滿門,解人朝歌,請旨定奪,方是上策。」侯虎曰:「賢弟之言極善。只是好了這反賊耳。」傳令:「設宴,與你二爺爺賀功。」按下不表。
㨪(hunag)英語:oscillating, brightness, dazzling; glaring
腰軟骨酥: 腰は弱く、骨は脆(もろ)くてボロボロ
全忠定要成功,往前趕有多時,黑虎聞腦後金鈴響處,回頭見全忠趕來不捨,忙把脊梁上紅葫蘆頂揭去,念念有詞。只見葫蘆裏邊一道黑煙冒出,化開如網羅,大小黑煙中有「噫啞」之聲,遮天映日飛來,乃是鐵嘴神鷹,張開口,劈面
來。
全忠只知馬上英雄,那曉的黑虎異術?急展戟護其身面。坐下馬早被神鷹把眼一嘴傷了,那馬跳將起來,把蘇全忠跌了個金冠倒躅,鎧甲離鞍,撞下馬來。黑虎傳
令:「拿了!」眾軍一擁向前,把蘇全忠綁縛二臂。黑虎掌得勝鼓回營,轅門下馬。
映日: 指阳光。 映照着日光。
劈面: 劈臉。
劈面
來。
劈: 1)用刀斧或強力破開:~殺。~刺。~成兩半。2)雷電擊壞或...;、2)
面: 頭的前部,臉:臉~。顏~。現代語は<臉>。日本語の<面>は昔の意のままだ。中国からの文化流入が長らく途絶えたので、この<面>のように昔の意を伝える漢字は多い。
躅 (zhú)はよくわからないが、次のような説明がある。
【动】
用于“踯躅”。徘徊不行〖to pace up and down〗
羸豕孚蹢躅。——《易·姤》
又如:躅踯(徘徊)
践踏;踏踩〖trample〗
师旷东躅其足。——《周书·太子晋》。注:“东躅,蹋也。”
朝露白如玉,我不敢躅,恐湿我足。——刘明《鸡鸣一首赠宗文侄》
又如:躅躅(行走的样子);躅足(犹跺脚);躅陆(顿足跳跃的样子);躅蹐(小步行走)
字面からすると、<よろける>か。
この記述からすると、崇黑虎が背中の紅葫蘆(ヒョウタン)の上に掲げ、何ごとかを念じた。すると瓢箪(ヒョウタン)から一筋の黒煙が噴き出し、これが網のように広がり、 大小の黑煙の中から「噫啞(いや)と言う声)」が聞こえ、黑煙が天を蔽い、中から光ったものが飛び出してきた。これすなわち鉄くちばしの神鷹で、口を開け全忠の顔をつついてきた。全忠は騎乗では英雄だが、この黑虎の異術は知らなかっただろう。急いで戟を振ってその身と顔を防ごうとした。馬にまたがって座ったがこの神鷹に目をついばまれて傷つけられた。馬は跳び上がり、蘇全忠の頭から金冠が落ち、鎧(よろい)が鞍から離れ、落ちるように下馬した。
第三回<姬昌解圍進妲己>ではこれに続いて蘇護側の督糧官鄭倫が妖術士として出てきて崇黑虎と戦う。どんな妖術かと言うと。
鄭倫也曾拜西崑崙度厄真人為師。真人知道鄭倫「封神榜」上有名之士,特傳他竅中二氣,吸人魂魄。凡與將對敵,逢之即擒。故此著他下山投冀州,掙一條玉帶,享人間福祿。── 今日會戰,鄭倫手中杵在空中一㨪, 後邊三千烏鴉兵一聲喊,行如長蛇之勢,人人手拿撓鉤,個個橫拖鐵索,飛雲閃電而來。黑虎觀之,如擒人之狀。黑虎不知其故。只見鄭倫鼻竅中一聲響如鐘聲,竅 中兩道白光噴將出來,吸人魂魄。崇黑虎耳聽其聲,不覺眼目昏花,跌了個金冠倒躅,鎧甲離鞍,一對戰靴空中亂舞。烏鴉兵生擒活捉,繩縛二臂。黑虎半晌方甦, 定睛看時,已被綁了。
且言蘇護在城內,並無一籌可展,一路可投,真為束手待斃。正憂悶間,忽聽來報:「啟君侯,督糧官鄭倫候令。」護歎曰:「此 糧雖來,實為無益。」急叫:「令來。」鄭倫到滴水簷前,欠背行禮畢。倫曰:「末將路聞君侯反商,崇侯奉旨征討,因此上未將心懸兩地,星夜奔回。但不知君侯 勝負如何?」蘇護曰:「昨因朝商,昏君聽信讒言,欲納吾女為妃;吾以正言諫諍,致觸昏君,便欲問罪。不意費、尤二人將計就計,赦吾歸國,使吾自進其女。吾 因一時暴躁,題詩反商。今天子命崇侯虎伐吾,連贏他二三陣,損軍折將,大獲全勝。不意曹州崇黑虎將吾子全忠拿去。吾想黑虎身有異術,勇貫三軍,吾非敵手。 今天下諸侯八百,我蘇護不知往何處投托?自思至親不過四人,長子今已被擒,不若先殺其妻女,然後自盡,庶不使天下後世取笑。汝眾將可收拾行裝,投往別處, 任諸公自為成立耳。」蘇護言罷,不勝悲泣。鄭倫聽言,大叫曰:「君侯今日是醉了?迷了?痴了?何故說出這等不堪言語!天下諸侯有名者:西伯姬昌,東魯姜桓 楚,南伯鄂崇禹,總八百鎮諸侯,一齊都到冀州,也不在我鄭倫眼角之內。何苦自視卑弱如此?末將自幼相從君侯,荷蒙提挈,玉帶垂腰,末將願效駑駘,以盡犬 馬。」蘇護聽倫之言,對眾將曰:「此人催糧,路逢邪氣,口裏亂談。且不但天下八百鎮諸侯,只這崇黑虎曾拜異人,所傳道術,神鬼皆驚,胸藏韜略,萬人莫敵, 你如何輕視此人?」只見鄭倫聽罷,按劍大叫曰:「君侯在上,末將不生擒黑虎來見,把項上首級納於眾將之前!」言罷,不由軍令,翻身出府,上了火眼金睛獸, 使兩柄降魔杵,放跑開城,排開三千烏鴉兵,像一塊烏雲捲地。及至營前,厲聲高叫曰:「只叫崇黑虎前來見我!」
崇營探馬報入中軍:「啟二位老 爺,冀州有一將請二爺答話。」黑虎欠身:「小弟一往。」調本部三千飛虎兵,一對旗旛開處,黑虎一人當先。見冀州城下有一簇人馬,按北方壬癸水,如一片烏雲 相似。那一員將,面如紫棗,鬚似金針,帶九雲烈焰冠,大紅袍,金鎖甲,玉束帶,騎火眼金睛獸,兩根降魔杵。鄭倫見崇黑虎裝束稀奇:帶九雲四獸冠,大紅袍, 連環鎧,玉束帶,也是金睛獸,兩柄湛金斧。黑虎認不得鄭倫。黑虎曰:「冀州來將通名!」倫曰:「冀州督糧上將鄭倫也。汝莫非曹州崇黑虎?擒我主將之子,自恃強暴,可速獻出我主將之子,下馬受縛。若道半字,立為齏粉!」崇黑虎大怒,罵曰:「好匹夫!蘇護違犯天條,有碎骨粉軀之禍;你皆是反賊逆黨,敢如此大 膽,妄出浪言!」催開坐下獸,手中斧飛來,直取鄭倫。鄭倫手中杵急架相還。二獸相迎,一場大戰。但見:
兩陣咚咚發戰鼓,五采旛幢空中舞。 三軍吶喊助神威,慣戰兒郎持弓弩。二將齊縱金睛獸,四臂齊舉斧共杵。這一個怒發如雷烈焰生;那一個自小生來性情鹵。這一個面如鍋底赤鬚長;那一個臉似紫棗 紅霞吐。這一個蓬萊海島斬蛟龍;那一個萬仞山前誅猛虎。這一個崑崙山上拜明師;那一個八卦爐邊參老祖。這一個學成武藝去整江山;那一個秘授道術把乾坤補。 自來也見將軍戰,不似今番杵對斧。
二獸相交,只殺的紅雲慘慘,白霧霏霏。兩家棋逢對手,將遇作家,來往有二十四五回合。鄭倫見崇黑虎脊背上背 一紅葫蘆,鄭倫自思:「主將言此人有異人傳授秘術,即此是他法術。常言道:『打人不過先下手。』」──鄭倫也曾拜西崑崙度厄真人為師。真人知道鄭倫「封神榜」上有名之士,特傳他竅中二氣,吸人魂魄。凡與將對敵,逢之即擒。故此著他下山投冀州,掙一條玉帶,享人間福祿。──今日會戰,鄭倫手中杵在空中一㨪, 後邊三千烏鴉兵一聲喊,行如長蛇之勢,人人手拿撓鉤,個個橫拖鐵索,飛雲閃電而來。黑虎觀之,如擒人之狀。黑虎不知其故。只見鄭倫鼻竅中一聲響如鐘聲,竅 中兩道白光噴將出來,吸人魂魄。崇黑虎耳聽其聲,不覺眼目昏花,跌了個金冠倒躅,鎧甲離鞍,一對戰靴空中亂舞。烏鴉兵生擒活捉,繩縛二臂。黑虎半晌方甦, 定睛看時,已被綁了。黑虎怒曰:「此賊好賺眼法!如何不明不白,將我擒獲?」只見兩邊掌得勝鼓進城。詩曰:
海島名師授秘奇,英雄猛烈世應稀。神鷹十萬全無用,方顯男兒語不移。」
且言蘇護正在殿上,忽聽得城外鼓響,嘆曰:「鄭倫休矣!」心甚遲疑。只見探馬飛報進來:「啟老爺:鄭倫生擒崇黑虎,請令定奪。」蘇護不知其故,心下暗 想:「倫非黑虎之敵手,如何反為所擒?」急傳令:「令來。」倫至殿前,將黑虎被擒訴說一遍。只見眾士卒把黑虎簇擁至階前。護急下殿,叱退左右,親釋其縛; 跪下言曰:「護今得罪天下,乃無地可容之犯臣。鄭倫不諳事體,觸犯天威,護當死罪!」崇黑虎答曰:「仁兄與弟,一拜之交,未敢忘義。今被部下所擒,愧身無 地!又蒙厚禮相看,黑虎感恩非淺!」蘇護尊黑虎上坐,命鄭倫眾將來見。黑虎曰:「鄭將軍道術精奇,今遇所擒,使黑虎終身悅服。」護令設宴,與黑虎二人歡 飲。護把天子欲進女之事一一對黑虎訴了一遍。黑虎曰:「小弟此來,一則為兄失利,二則為仁兄解圍,不期令郎年紀幼小,自恃剛強,不肯進城請仁兄答話,因此 被小弟擒回在後營,此小弟實為仁兄也。」蘇護謝曰:「此德此情,何敢有忘!」
鄭倫也曾拜西崑崙度厄真人為師。真人知道鄭倫「封神榜」上有名之士,特傳他竅中二氣,吸人魂魄。凡與將對敵,逢之即擒。故此著他下山投冀州,掙一條玉帶,享人間福祿。──今日會戰,鄭倫手中杵在空中一㨪, 後邊三千烏鴉兵一聲喊,行如長蛇之勢,人人手拿撓鉤,個個橫拖鐵索,飛雲閃電而來。黑虎觀之,如擒人之狀。黑虎不知其故。只見鄭倫鼻竅中一聲響如鐘聲,竅 中兩道白光噴將出來,吸人魂魄。崇黑虎耳聽其聲,不覺眼目昏花,跌了個金冠倒躅,鎧甲離鞍,一對戰靴空中亂舞。烏鴉兵生擒活捉,繩縛二臂。黑虎半晌方甦, 定睛看時,已被綁了。
初めの三分の一は戦闘場面は少ないが、第二回<冀州侯蘇護反商>、第三回<姬昌解圍進妲己>には戦闘場面があり、<姬昌解圍進妲己>では妖術も出てくる。
崇黑虎(崇侯虎の弟)と蘇護の息子蘇全忠の戦いの場面。
第三回<姬昌解圍進妲己>
冀州報馬飛報蘇護:「今有曹州崇黑虎兵至城下,請爺軍令定奪。」蘇護聞報,低頭默默無語;半晌,言曰:「黑虎武藝精通,曉暢玄理,滿城諸將皆非對手,如之奈何?」左右諸將聽護之言,不知詳細。只見長子全忠上前曰:「『兵來將當,水來土壓』,諒一崇黑虎有何懼哉!」護曰:「汝年少不諳事體,自負英勇;不知黑虎曾遇異人傳授道術,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中之物。不可輕覷。」全忠大叫曰:「父親長他銳氣,滅自己威風。孩兒此去,不生擒黑虎,誓不回來見父親之面!」護曰:「汝自取敗,勿生後悔。」全忠那裏肯住,翻身上馬,開放城門,一騎當先,厲聲高叫:「探馬的!與我報進中 軍,叫崇黑虎與我打話!」
『兵來將當,水來土壓』
似たような<水來土壓,兵至將迎>の解説。
(諺語)比喻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自有辦法應付。《英烈傳.第三回》:「水來土壓,兵至將迎。殿下勿憂,臣當領眾迎敵。」也作「軍來將敵,水來土堰」。
<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自有辦法應付>は<どのような事情に遭遇しても対応する方法がある>。
谅 (諒) liàng
宽恕 (to forgive):諒解(jiě)(to understand)。諒察。体諒. 見諒。原諒。
信実:諒直(诚信正直)。
推想:諒必。諒已上车。
固執,堅持成見。
と多義語だが<諒一崇黑虎有何懼哉!>は<崇黑虎の一人などなにを恐れるのか?>。
不諳事體: <諳>は<暗い>ではなく<あかるい>、<知っている>。この後(あと)も何度か出てくる。
藍旗忙報與二位主帥得知:「外有蘇全忠討戰。」黑虎暗喜曰:「吾此來一則為長兄兵敗;二則為蘇護解圍,以全吾友誼交情。」令左右備坐騎,即翻身來至軍前。見全忠馬上耀武揚威。黑虎曰:「全忠賢侄,你可回去,請你父親出來,我自有話說。」全忠乃年幼之人,不諳事體,又聽 父親說黑虎梟勇,焉肯善回,乃大言曰:「崇黑虎,我與你勢成敵國,我父親又與你論甚交情!速倒戈退收軍,饒你性命;不然悔之晚矣!」黑虎大怒曰:「小畜生焉敢無禮!」舉湛金斧劈面砍來。全忠將手中戟急架相還。獸馬相交,一場惡戰。怎見得:
二將陣前尋鬥賭,兩下交鋒誰敢阻。這個似搖頭獅子下山崗;那個如擺尾狻猊尋猛虎。這一 個興心要定錦乾坤;那一個實意欲把江山補。從來惡戰幾千番,不似將軍多英武。
二將大戰冀州城下。蘇全忠不知崇黑虎幼拜截教真人為師,秘授一個葫蘆,背伏在脊背上,有無限神通。全忠只倚平生勇猛,又見黑虎用的是短斧,不把黑虎放在心上,眼底無人,自逞己能,欲要擒獲黑虎,遂把平日所習武藝盡行使出。戟有尖有咎,九九八十一進步,七十二開門,騰、挪、閃、賺、遲、速、收、放。怎見好戟:
能工巧匠費經營,老君爐裏煉成兵,造出一根銀尖戟,安邦定國正乾坤。黃旛展三軍害怕,豹尾動戰將心驚,衝行營猶如大蟒,踏大寨虎蕩羊群。休言鬼哭與神嚎,多少兒郎輕喪命。全憑此寶安天下,畫戟長旛定太平。
倚 (yǐ)
1. 靠着,~靠。~赖。~傍。~托。~重。
2. 仗恃:~势。~恃。~仗。
3. 偏,歪:不偏不~。
平生 pínɡ shēnɡ
①往常;素来:素昧平生|出门搔白首,若负平生志|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②一生;有生以来:岁月如流,平生几何|他平生第一次做生意就把本钱全都赔了进去。
戟
下記の<方天画戟(古代武器)>のサイトに詳しい説明がある。
http://baike.baidu.com/subview/4056/6380157.htm
戟有尖有咎: 次のような日本語の解説がある。
【尖む】 正の方向に離れる/離す。「高まる・勢い付く・栄る・熟れる・優れる・勝る・至る」
【尖む】日本語で何と読むのか?
【咎む】
E: 負の方向に離れる/離す。「下げる・勢いを失わす・劣らす・隅に置く・果てさす」
①往常;素来:素昧平生|出门搔白首,若负平生志|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②一生;有生以来:岁月如流,平生几何|他平生第一次做生意就把本钱全都赔了进去。
戟
下記の<方天画戟(古代武器)>のサイトに詳しい説明がある。
http://baike.baidu.com/subview/4056/6380157.htm
戟有尖有咎: 次のような日本語の解説がある。
【尖む】 正の方向に離れる/離す。「高まる・勢い付く・栄る・熟れる・優れる・勝る・至る」
【尖む】日本語で何と読むのか?
【咎む】
E: 負の方向に離れる/離す。「下げる・勢いを失わす・劣らす・隅に置く・果てさす」
封神演義に登場する戦闘用具(武器)については別途まとめる予定。
蘇全忠使盡平生精力,把崇黑虎殺了一身冷汗。黑虎歎曰:「蘇護有子如此,可謂佳兒。真是將門有種!」黑虎把斧一㨪,撥馬便走。就把蘇全忠在馬上笑了一個腰軟骨酥:「若聽俺父親之言,竟為所誤。誓拿此人,以滅我父之口。」放馬趕來,那裏肯捨。緊走緊趕,慢走慢追。全忠定要成功,往前趕有多時,黑虎聞腦後金鈴響處,回頭見全忠趕來不捨,忙把脊梁上紅葫蘆頂揭去,念念有詞。只見葫蘆裏邊一道黑煙冒出,化開如網羅,大小黑煙中有「噫啞」之聲,遮天映日飛來,乃是鐵嘴神鷹,張開口,劈面
㨪(hunag)英語:oscillating, brightness, dazzling; glaring
腰軟骨酥: 腰は弱く、骨は脆(もろ)くてボロボロ
不舍 (bù shě): 不停止;不放弃; 不忍离开。
全忠定要成功,往前趕有多時,黑虎聞腦後金鈴響處,回頭見全忠趕來不捨,忙把脊梁上紅葫蘆頂揭去,念念有詞。只見葫蘆裏邊一道黑煙冒出,化開如網羅,大小黑煙中有「噫啞」之聲,遮天映日飛來,乃是鐵嘴神鷹,張開口,劈面
映日: 指阳光。 映照着日光。
劈面: 劈臉。
劈面
劈: 1)用刀斧或強力破開:~殺。~刺。~成兩半。2)雷電擊壞或...;、2)
面: 頭的前部,臉:臉~。顏~。現代語は<臉>。日本語の<面>は昔の意のままだ。中国からの文化流入が長らく途絶えたので、この<面>のように昔の意を伝える漢字は多い。
躅 (zhú)はよくわからないが、次のような説明がある。
【动】
用于“踯躅”。徘徊不行〖to pace up and down〗
羸豕孚蹢躅。——《易·姤》
又如:躅踯(徘徊)
践踏;踏踩〖trample〗
师旷东躅其足。——《周书·太子晋》。注:“东躅,蹋也。”
朝露白如玉,我不敢躅,恐湿我足。——刘明《鸡鸣一首赠宗文侄》
又如:躅躅(行走的样子);躅足(犹跺脚);躅陆(顿足跳跃的样子);躅蹐(小步行走)
字面からすると、<よろける>か。
この記述からすると、崇黑虎が背中の紅葫蘆(ヒョウタン)の上に掲げ、何ごとかを念じた。すると瓢箪(ヒョウタン)から一筋の黒煙が噴き出し、これが網のように広がり、 大小の黑煙の中から「噫啞(いや)と言う声)」が聞こえ、黑煙が天を蔽い、中から光ったものが飛び出してきた。これすなわち鉄くちばしの神鷹で、口を開け全忠の顔をつついてきた。全忠は騎乗では英雄だが、この黑虎の異術は知らなかっただろう。急いで戟を振ってその身と顔を防ごうとした。馬にまたがって座ったがこの神鷹に目をついばまれて傷つけられた。馬は跳び上がり、蘇全忠の頭から金冠が落ち、鎧(よろい)が鞍から離れ、落ちるように下馬した。
第三回<姬昌解圍進妲己>ではこれに続いて蘇護側の督糧官鄭倫が妖術士として出てきて崇黑虎と戦う。どんな妖術かと言うと。
鄭倫也曾拜西崑崙度厄真人為師。真人知道鄭倫「封神榜」上有名之士,特傳他竅中二氣,吸人魂魄。凡與將對敵,逢之即擒。故此著他下山投冀州,掙一條玉帶,享人間福祿。── 今日會戰,鄭倫手中杵在空中一㨪, 後邊三千烏鴉兵一聲喊,行如長蛇之勢,人人手拿撓鉤,個個橫拖鐵索,飛雲閃電而來。黑虎觀之,如擒人之狀。黑虎不知其故。只見鄭倫鼻竅中一聲響如鐘聲,竅 中兩道白光噴將出來,吸人魂魄。崇黑虎耳聽其聲,不覺眼目昏花,跌了個金冠倒躅,鎧甲離鞍,一對戰靴空中亂舞。烏鴉兵生擒活捉,繩縛二臂。黑虎半晌方甦, 定睛看時,已被綁了。
且言蘇護在城內,並無一籌可展,一路可投,真為束手待斃。正憂悶間,忽聽來報:「啟君侯,督糧官鄭倫候令。」護歎曰:「此 糧雖來,實為無益。」急叫:「令來。」鄭倫到滴水簷前,欠背行禮畢。倫曰:「末將路聞君侯反商,崇侯奉旨征討,因此上未將心懸兩地,星夜奔回。但不知君侯 勝負如何?」蘇護曰:「昨因朝商,昏君聽信讒言,欲納吾女為妃;吾以正言諫諍,致觸昏君,便欲問罪。不意費、尤二人將計就計,赦吾歸國,使吾自進其女。吾 因一時暴躁,題詩反商。今天子命崇侯虎伐吾,連贏他二三陣,損軍折將,大獲全勝。不意曹州崇黑虎將吾子全忠拿去。吾想黑虎身有異術,勇貫三軍,吾非敵手。 今天下諸侯八百,我蘇護不知往何處投托?自思至親不過四人,長子今已被擒,不若先殺其妻女,然後自盡,庶不使天下後世取笑。汝眾將可收拾行裝,投往別處, 任諸公自為成立耳。」蘇護言罷,不勝悲泣。鄭倫聽言,大叫曰:「君侯今日是醉了?迷了?痴了?何故說出這等不堪言語!天下諸侯有名者:西伯姬昌,東魯姜桓 楚,南伯鄂崇禹,總八百鎮諸侯,一齊都到冀州,也不在我鄭倫眼角之內。何苦自視卑弱如此?末將自幼相從君侯,荷蒙提挈,玉帶垂腰,末將願效駑駘,以盡犬 馬。」蘇護聽倫之言,對眾將曰:「此人催糧,路逢邪氣,口裏亂談。且不但天下八百鎮諸侯,只這崇黑虎曾拜異人,所傳道術,神鬼皆驚,胸藏韜略,萬人莫敵, 你如何輕視此人?」只見鄭倫聽罷,按劍大叫曰:「君侯在上,末將不生擒黑虎來見,把項上首級納於眾將之前!」言罷,不由軍令,翻身出府,上了火眼金睛獸, 使兩柄降魔杵,放跑開城,排開三千烏鴉兵,像一塊烏雲捲地。及至營前,厲聲高叫曰:「只叫崇黑虎前來見我!」
崇營探馬報入中軍:「啟二位老 爺,冀州有一將請二爺答話。」黑虎欠身:「小弟一往。」調本部三千飛虎兵,一對旗旛開處,黑虎一人當先。見冀州城下有一簇人馬,按北方壬癸水,如一片烏雲 相似。那一員將,面如紫棗,鬚似金針,帶九雲烈焰冠,大紅袍,金鎖甲,玉束帶,騎火眼金睛獸,兩根降魔杵。鄭倫見崇黑虎裝束稀奇:帶九雲四獸冠,大紅袍, 連環鎧,玉束帶,也是金睛獸,兩柄湛金斧。黑虎認不得鄭倫。黑虎曰:「冀州來將通名!」倫曰:「冀州督糧上將鄭倫也。汝莫非曹州崇黑虎?擒我主將之子,自恃強暴,可速獻出我主將之子,下馬受縛。若道半字,立為齏粉!」崇黑虎大怒,罵曰:「好匹夫!蘇護違犯天條,有碎骨粉軀之禍;你皆是反賊逆黨,敢如此大 膽,妄出浪言!」催開坐下獸,手中斧飛來,直取鄭倫。鄭倫手中杵急架相還。二獸相迎,一場大戰。但見:
兩陣咚咚發戰鼓,五采旛幢空中舞。 三軍吶喊助神威,慣戰兒郎持弓弩。二將齊縱金睛獸,四臂齊舉斧共杵。這一個怒發如雷烈焰生;那一個自小生來性情鹵。這一個面如鍋底赤鬚長;那一個臉似紫棗 紅霞吐。這一個蓬萊海島斬蛟龍;那一個萬仞山前誅猛虎。這一個崑崙山上拜明師;那一個八卦爐邊參老祖。這一個學成武藝去整江山;那一個秘授道術把乾坤補。 自來也見將軍戰,不似今番杵對斧。
二獸相交,只殺的紅雲慘慘,白霧霏霏。兩家棋逢對手,將遇作家,來往有二十四五回合。鄭倫見崇黑虎脊背上背 一紅葫蘆,鄭倫自思:「主將言此人有異人傳授秘術,即此是他法術。常言道:『打人不過先下手。』」──鄭倫也曾拜西崑崙度厄真人為師。真人知道鄭倫「封神榜」上有名之士,特傳他竅中二氣,吸人魂魄。凡與將對敵,逢之即擒。故此著他下山投冀州,掙一條玉帶,享人間福祿。──今日會戰,鄭倫手中杵在空中一㨪, 後邊三千烏鴉兵一聲喊,行如長蛇之勢,人人手拿撓鉤,個個橫拖鐵索,飛雲閃電而來。黑虎觀之,如擒人之狀。黑虎不知其故。只見鄭倫鼻竅中一聲響如鐘聲,竅 中兩道白光噴將出來,吸人魂魄。崇黑虎耳聽其聲,不覺眼目昏花,跌了個金冠倒躅,鎧甲離鞍,一對戰靴空中亂舞。烏鴉兵生擒活捉,繩縛二臂。黑虎半晌方甦, 定睛看時,已被綁了。黑虎怒曰:「此賊好賺眼法!如何不明不白,將我擒獲?」只見兩邊掌得勝鼓進城。詩曰:
海島名師授秘奇,英雄猛烈世應稀。神鷹十萬全無用,方顯男兒語不移。」
且言蘇護正在殿上,忽聽得城外鼓響,嘆曰:「鄭倫休矣!」心甚遲疑。只見探馬飛報進來:「啟老爺:鄭倫生擒崇黑虎,請令定奪。」蘇護不知其故,心下暗 想:「倫非黑虎之敵手,如何反為所擒?」急傳令:「令來。」倫至殿前,將黑虎被擒訴說一遍。只見眾士卒把黑虎簇擁至階前。護急下殿,叱退左右,親釋其縛; 跪下言曰:「護今得罪天下,乃無地可容之犯臣。鄭倫不諳事體,觸犯天威,護當死罪!」崇黑虎答曰:「仁兄與弟,一拜之交,未敢忘義。今被部下所擒,愧身無 地!又蒙厚禮相看,黑虎感恩非淺!」蘇護尊黑虎上坐,命鄭倫眾將來見。黑虎曰:「鄭將軍道術精奇,今遇所擒,使黑虎終身悅服。」護令設宴,與黑虎二人歡 飲。護把天子欲進女之事一一對黑虎訴了一遍。黑虎曰:「小弟此來,一則為兄失利,二則為仁兄解圍,不期令郎年紀幼小,自恃剛強,不肯進城請仁兄答話,因此 被小弟擒回在後營,此小弟實為仁兄也。」蘇護謝曰:「此德此情,何敢有忘!」
鄭倫也曾拜西崑崙度厄真人為師。真人知道鄭倫「封神榜」上有名之士,特傳他竅中二氣,吸人魂魄。凡與將對敵,逢之即擒。故此著他下山投冀州,掙一條玉帶,享人間福祿。──今日會戰,鄭倫手中杵在空中一㨪, 後邊三千烏鴉兵一聲喊,行如長蛇之勢,人人手拿撓鉤,個個橫拖鐵索,飛雲閃電而來。黑虎觀之,如擒人之狀。黑虎不知其故。只見鄭倫鼻竅中一聲響如鐘聲,竅 中兩道白光噴將出來,吸人魂魄。崇黑虎耳聽其聲,不覺眼目昏花,跌了個金冠倒躅,鎧甲離鞍,一對戰靴空中亂舞。烏鴉兵生擒活捉,繩縛二臂。黑虎半晌方甦, 定睛看時,已被綁了。
Monday, May 23, 2016
封神演義 美貌の王妃、妲己の行動
封神演義に見る妲己の性格については以前に書いたが、ここでは具体的にどのような行動をとったかを見てみる。行動は大体性格を反映するものだ。
第七回<費仲計廢姜皇后>は殺害策略が絡み、ドラマチックな展開で読みごたえがある。妲己が費仲とグルになって正妻の姜皇后を策略におとしいれて殺害。皇后から見ると<冤罪>で殺害されるのだが、動機は「我乃天子之寵妃,姜后自恃元配,對黃、楊二貴妃恥辱我不堪,此恨如何不報!」(下記の原文参照 http://open-lit.com/listbook.php?cid=7&gbid=17&bid=660&start=0)。黃、楊二貴妃が加える侮辱に対する報復。つまりは<恨みに報いる>ためだ。
第七回 費仲計廢姜皇后
妲 己切齒曰:「我乃天子之寵妃,姜后自恃元配,對黃、楊二貴妃恥辱我不堪,此恨如何不報!」鯀捐曰:「主公前日親許娘娘為正宮,何愁不能報復?」妲己曰: 「雖許,但姜后現在,如何做得?必得一奇計,害了姜后,方得妥貼;不然,百官也不服,依舊諫諍而不寧,怎得安然。你有何計可行?其福亦自不淺。」鯀捐對 曰:「我等俱係女流,況奴婢不過一侍婢耳,有甚深謀遠慮。依奴婢之意,不若召一外臣,計議方妥。」妲己沉吟半晌曰:「外官如何召得進來。況且耳目甚眾,又 非心腹之人,如何使得!」鯀捐曰:「明日天子幸御花園,娘娘暗傳懿旨,宣召中諫大夫費仲到宮,待奴婢吩咐他,定一妙計,若害了姜皇后,許他官居顯任,爵祿 加增,他素有才名,自當用心,萬無一失。」妲己曰:「此計雖妙,恐彼不肯,奈何?」鯀捐曰:「此人亦係主公寵臣,言聽計從;況娘娘進宮,也是他舉薦。奴婢 知他必肯盡力。」妲己大喜。
切齒曰: 歯ぎしりしていわく。切歯扼腕(せっしやくわん)という言葉がある。<はぎしり>はくやしい時にするようだ。
不堪: 文字通り<耐えられず>。
娘娘: ここでは妲己のこと。
害了姜后,方得妥貼(tuǒtiè): <方>は<才>と同じような使い方で<姜后を殺害してはじめて>という言い方。妥貼:<妥>は妥当の妥。<貼>は貼(は)る。粘着。文字通りでは<ぴったり合う>
不然: しからずば、そうでないと
不寧: (こころ)安からず
計議方妥: すぐ上の<方得妥貼>で説明した<方>の使い方で<計議して初めて妥当>、<計議しないうちは妥当がえられない>といったよく使われる中国語の言い回し。やや複雑な関係の簡潔な言い回しで随所にでてくる。
懿旨: 古时皇太后或皇后的诏令。
況且(kuàngqiě):[moreover] 表示更进一层。況(いわん)やxxx(のに)。
吩咐: 注意する、命令する、だが、ここでは<相談する>。吩咐の語はよく出てくる。
言聽計從: 四字成語。聽:聽從。什麼話都聽從,什麼主意都採納。形容對某人十分信任。
以上の解説で原文の内容はかなりわかるのではないか?妲己は「此計雖妙,恐彼不肯,奈何?(この計画はいいけど、彼がうんと言わないのではないかと心配だ。どうかな?」と言っているのでそれほど動物的に単純というわけではない。
第十七回<蘇坦己置造蠆盆>では妲己が<蠆盆の刑>というグロテスクな刑を考えつくのだが、これは仇(あだ)討ちが目的。そのくだりは次の通り。蠆盆は chài pén と読み、蠆は<蝎子一類的毒虫的古称>というので、蠍(サソリ)の類だろう。話ではなぜかサソリではなく、毒蛇を集めさせる。だが、中国では蛇も字面からすると虫の類だ。
第十七回 蘇坦己置造蠆盆
話 說子牙用三昧真火燒這妖精。此火非同凡火,從眼、鼻、口中噴將出來,乃是精、氣、神煉成三昧,養就離精,與凡火共成一 處,此妖精怎麼經得起!妖精在火光中,爬將起來,大叫曰:「姜子牙,我與你無冤無讎,怎將三昧真火燒我?」紂王聽見火裏妖精說話,嚇的汗流浹背,目瞪痴 呆。子牙曰:「陛下,請駕進樓,雷來了。」子牙雙手齊放,只見霹靂交加,一聲響喨,火滅煙消,現出一面玉石琵琶來。紂王與妲己曰:「此妖已現真形。」妲己 聽言,心如刀絞,意似油煎,暗暗叫苦:「你來看我,回去便罷了,又算甚麼命!今遇惡人,將你原形燒出,使我肉身何安。我不殺姜尚,誓不與匹夫俱生!」妲己 只得勉作笑容,啟奏曰:「陛下命左右將玉石琵琶取上樓來,待妾上了絲弦,早晚與陛下進御取樂。妾觀姜尚,才術兩全,何不封彼在朝保駕?」王曰:「御妻之言 甚善。」天子傳旨:「且將玉石琵琶,取上樓來。姜尚聽朕封官:官拜下大夫,特授司天監職,隨朝侍用。」子牙謝恩,出午門外,冠帶回異人庄上。異人設席款 待,親友俱來恭賀。飲酒數日,子牙復往都城隨朝。不表。
子牙は三昧真火(注1)を使ってこの妖精を焼いた。この三昧真火は普通の火とは違って、子牙の眼、鼻、口から噴き出してくるもので、これすなわち精、氣、神の煉成三昧の火(注1)で、妖精から精を引き離すのだ。そして普通の火と一緒になると、この妖精どうして我慢できようか! たまらず火の中で起き上がり、叫んだ。「姜子牙、我(われ)貴様に何も怨まれ仇(かたき)にされるようなしたことはないのに(注2)いかなる故に三昧真火で我を焼くのか?」 紂王は妖精が火に焼かれるのを見、この叫びを聞くと、背筋に汗が流れ、あっけにとられた。子牙は言った。「陛下、建物の中へお入りください。雷(かみなり)が落ちてきます。」 子牙は両手をかざすと、雷電が交差するように落ちるのが見え、雷鳴がとどろいた。と同時に火は消え、その場に玉石でできた琵琶が現われ出て来た。紂王は妲己に言った。「おお、妖怪が元の姿にもどった。」 妲己はこれを聞いて心が刀でえぐられ、胸が熱した油で炒(いた)めるられるように感じたが、周囲にはわからなうように自分にいいきかせた。「おまえは私に会いに来た。そのまま帰ればいいものを、何たる運命か!今姜子牙と言う憎らしい奴(やつ)に遭遇し,元の姿に焼き出されてしまった。私を不安にさせる。私は姜子牙は殺さないが彼と一緒に過ごすことはしまい!(注3)」 妲己はただ無理に笑顔を作って紂王に言った。「陛下、左右の武官に命じて玉石琵琶を建物の中に入れてください。わたしめが後で弦を張り、早晩琵琶を弾いて陛下の楽みといたしましょう。わたしめが姜尚をみるかぎり、才能も技量もごくすぐれているようですので、朝廷で使ったらどうでしょうか?」 紂王は「我妻の言葉よし。」と言った。さらに命令して「琵琶を取って中に入れよ。姜尚よ聞け、朕はおまえを大夫に封じ、特授司天監の職に命ず。随時出廷せよ。」子牙はこれ謝して、午門から外に出た。役人としの冠をつけ、帶をしめて、異人(注4)の家に戻った。異人は歓待の席を設け、やって来た親友たちとともに祝った。酒を飲むこと数日。子牙は城下に行き出廷するようになった。以下省略。
(注1)三昧真火
<三昧> はもともとは仏教用語で後に道教でも使われるようになったというが、意味には違いがあるようだ。日本語でも、贅沢(ぜいたく)(道楽、趣味)三昧(の生 活)、という言い方がある。意味は intensive (集中的)という英語が浮かぶが、<くまなく、残すところなく深くxxする>といった意味だろう。
(注2)我與你無冤無讎
我(われ)はおまえに何も怨まれ仇(かたき)にされるようなしたことはないのに
讎(chóu)は多義語だがここでは仇(chóu)。発音も同じ。
English: enemy, rival, opponent
仇: 深切的怨恨:~敌。~恨。~视。疾恶如~。同~敌忾(全体一致痛恨敌人)。
という解説がある。
仇は日本語では<かたき>。中国語の讎、仇、 日本語の<かたき>は英語の enemy, rival, opponentではない。仇には enemy, hate, hatred, enmity という英語もでてくるが、これらも深切的怨恨とは違う。怨恨: 日本語ワープロでは<うらみ>で<怨み>、<恨み>、<憾み>がでてくる。hate, hatred は<うらみ>というより<嫌(きら)いなこと、嫌うこと>で、場合によっては<にくしみ>。<うらみ>と<にくしみ>は微妙ににちがう。
<冤>については別のところで封神演義のキーワードとして検討したが、仇(讎)もキーワードだ。まだ検討中だが、妲己の仇(讎)もキーワードと言えそう。
(注3)我不殺姜尚,誓不與匹夫俱生!
姜子牙の本名は姜尚。 子牙は字(あざな)。俱は<共に>、<一緒に>の意。
(注4)異人。いわゆる異人(外人)ではなく姜子牙が郊外で世話になっている宋異人のこと。もっとも異人は宋さんの本名ではなく、城の外にすんでいるので異人とゆばれているのか。
第十七回<蘇坦己置造蠆盆> 続き
且說妲己把玉石琵琶放 於摘星樓上,採天地之靈氣,受日月之精華,已後五年,返本還元,斷送成湯天下。一日,紂王在摘星樓與妲己飲宴,酒至半酣,妲旦歌舞一回,與紂王作樂。三宮 嬪妃,六院宮人,齊聲喝采。內有七十餘名宮人,俱不喝采,眼下且有淚痕。妲己看了,停住歌舞,查問那七十餘名宮人,原是那一宮人。內有奉御官查得;原是中 宮姜娘娘侍御宮人。妲己怒曰:「你主母謀逆賜死,你們反懷忿怒,久後必成宮闈之患。」奏與紂王, 紂王大怒,傳旨:「拿下樓,俱用金瓜打死!」妲己奏曰:「陛下,且不必將這起逆黨擊頂,暫且送下冷宮,妾有一計,可除宮中大弊。」奉御官將宮女送下冷宮。 且說妲己奏紂王曰:「將摘星樓下,方圓開二十四丈闊,深五丈。陛下傳旨,命都城萬民,每一戶納蛇四條,都放此坑之內。將作弊宮人,跣剝乾淨,送下坑中,喂 此毒蛇。此刑名曰:『蠆盆』。
さて妲己は玉石琵琶を取り上げると、摘星楼の上に置いた。天地の霊気を吸い、日月の精を受け
る。それから五年元の姿に戻ったまま殷朝の天下のもとにおかれた。ある日、紂王が摘星楼で妲己と宴会をしているとき、酒の酔い半ばにして妲己が舞を舞い、紂王を楽しませた。三宮の嬪妃,六院宮の宮人はそろって喝采したが、そのうち七十名ほどの宮人がそろって喝采せず、目に涙の跡を残して妲己を見ていた。歌、舞をやめでこの七十名ほどはどこの宮人たちかをしらべたところ、かつての中宮姜皇后付きの宮人たちであることが分かった。妲己はこれをしると怒っていった。「おまえたちはの主母は謀逆罪で死を賜ったのだ。おまえたちがいまだにこれを惜しんで恨みを持ち続けていると、こっらからも永く宮廷のわざわいとなる。」 さらにこれを紂王に告げた。紂王は大いに怒り、命令をくだした。「みな楼から引きずり下ろし、金瓜を使って死刑にせよ。!」 妲己はさらに申しあげた。「陛下、この反逆の一党を今すぐにの刑で殺すことは無いでしょう。,しばらく冷宮に留め置きkyださい。わたしめに一計があり、宮中の大弊を一掃できるでしょう。」 奉御官は例の七十名ほどの宮人たちを冷宮に送りこんだ。ほどなくして妲己は紂王に申し上げた。「まず摘星楼の下に,方圓開広さ二十四丈ほど、深五丈ほどの穴を掘る。しかして陛下は命令をだし、城下の住民万民に一戶ごとに四匹の蛇を納めさせ、穴の中に放り込むのです。そして宮人を裸にして穴の中に入れるのです。裸の体は蛇たちの餌になるでしょう。この刑は『蠆盆』といいます。
玉石琵琶:
玉石琵琶は第十六回<子牙火燒琵琶精>、第十七回<蘇坦己置造蠆盆>に出てくる妖精で姜子牙に焼かれて元の玉石琵琶に戻されてしまうのだが、妲己の願いで妲己のもとに置かれることになった。これは妲己が姜子牙を怨み、憎むようになる理由の一つだ。妲己は玉石琵琶精を<妹妹(いもうと)>と言っているので、実の妹ではないにしても妲己とはごく親しい仲なのだろう。
斷送: 喪失;毀滅(生命、前途等):~了性命。
ここでは玉石琵琶が妖精としての命を絶たれたことを言っているのだろう。
宮闈(gōng wéi):后妃所居的深宮。
冷宮:よくわかっていないが、このような目的の場所だろう。
擊頂:紂王の言葉に<金瓜打死>があったが、四字<金瓜擊頂>処刑方法。
(参考)処刑方法
封神演義では炮烙(下記参照)が妲己の発案、発明になっているが、かなり昔からあったようだ。
第六回< 紂王無道造炮烙>
妲己曰:「此刑約高二丈,圓八尺,上、中、下用三火門,將銅造成,如銅柱一般;裏邊用炭火燒紅。卻將妖言惑眾、利口侮君、不尊法度、無事妄生諫章、與諸般違法者,跣剝官服,將鐵索纏身,裹圍銅柱之上,只炮烙四肢筋骨,不須臾,煙盡骨消,盡成灰燼。此刑名曰『炮烙』。
女性であること、それに動物的単純さからすると、このような技師のような言いようは、とってつけたようで、そぐわない。
があった。字面(じづら)から想像できるものが少なくない。興味のある方は個々にあたっていただきたい。このうち<醢刑>は
と言う解説があり、これは歴史的にある程度裏付けのある妲己、紂王の発明のようだ。一方<炮烙>は
- 《玉函山房輯佚書·符子》說夏桀在瑤台觀看炮烙之刑,關龍逢諫之,桀遂以炮烙殺龍逢[1]。
- 《荀子·議兵》記:“紂刳比干,囚箕子,為炮烙刑。”
- 《韓非子·喻老》記:“紂為肉圃,設炮烙,登糟邱,臨酒池。”
- 《史記·殷本紀》寫:“紂乃重刑辟,有炮烙之法”。
封神演義では、第十九回<伯邑考進貢贖罪>の話で伯邑考(姬昌、文王の長男)がこれまた妲己の策略に掛かり<妲己命左右取釘四根,將邑考手足釘了,用刀碎剁(萬刃剁屍)>の刑をうけるが、さらに<將邑考剁 成肉醬(肉汁)>にされるところを、妲己の案で肉餅にされて(紂王が狩りで仕留めた鹿の肉で作っ肉餅として)父の姬昌のもとに送られる。
第二十六回<妲己設計害比干>では比干が焼き殺した妲己の仲間(狐)の皮で防寒用の上着を作り紂王に進呈した恨みの仇うちで妲己の策略にかかり、<剜心の刑(心臓をえぐり取る)>を受ける。
<妲己設計害比干>は題名の通り妲己が亞相の比干を殺害するのだが、理由は仇(かたき)打ちだ。比干がなぜ妲己の仇(かたき)になったかだが、第二十五回<蘇妲己請妖赴宴>の後半部分に次のような話がある。この部分は、狐が化けた仙子、仙姬,神仙たちが酔っ払ってまさしく尻尾(しっぽ)を出すという封神演義の中では珍しく滑稽な話だ。
第二十五回<蘇妲己請妖赴宴>
次日,紂王問妲己曰:「明日是十五夜,正是月滿之辰,不識群仙可能至否?」妲己奏曰:「明日治宴三十九席,排三層,擺在鹿 臺,候神仙降臨。陛下若會仙家,壽添無算。」紂王大喜。王問曰:「神仙降臨,可命一臣斟酒按宴。」妲己曰:「須得一大量大臣,方可陪席。」王曰:「合朝文 武之內,止有比干量洪。」傳旨:「宣亞相比干。」不一時,比干至臺下朝見,紂王曰:「明日命皇叔陪群仙筵宴,至月上臺下候旨。」比干領旨,不知怎樣陪神 仙?糊塗不明。仰天歎息:「昏君!社稷這等狼狽,國事日見顛危,今又痴心逆想,要會神仙;似此又是妖言,豈是國家吉兆!」比干回府,總不知所出。
且說紂王次日傳旨:「打點筵宴,安排臺上,三十九席俱朝上擺列,十三席一層,擺列三層。」紂王吩咐,布列停妥。紂王恨不得將太陽速送西山,皎月忙昇東 土。九月十五日抵暮,比干朝服往臺下候旨。且說紂王見日已西沉,月光東上,紂王大喜,如得萬斛珠玉一般,攜妲己於臺上,看九龍筵席,真乃是烹龍炮鳳珍羞 味,酒海餚山色色新。席已完備,紂王、妲己入內懽飲,候神仙前來。妲己奏曰:「但群仙至此,陛下不可出見;如泄天機,恐後諸仙不肯再降。」王曰:「御妻之 言是也。」話猶未了,將近一更時分,只聽得四下裏風響。怎見得,有詩為證,詩曰:
妖雲四起罩乾坤,冷霧陰霾天地昏。紂王臺前心膽戰,蘇妃目下子孫尊。只知飲宴多生福,孰料貪杯惹滅門。怪氣已隨王氣散,至今遺笑鹿臺魂。
這些在軒轅墳內狐狸,採天地之靈氣,受日月之精華,或一、二百年者,或三、五百年者,今併化作仙子、仙姬,神仙體象而來。那些妖氣,霎時間,把一輪明月 霧了。風聲大作,猶如虎吼一般。只聽得臺上飄飄的落下人來。那月光漸漸的現出。妲己悄悄啟曰:「仙子來了。」慌的紂王隔繡簾一瞧,內中袍分五色,各穿青、 黃、赤、白、黑,內有戴魚尾冠者,九揚巾者,一字巾者,陀頭打扮者,雙丫髻者;內有盤龍雲髻如仙子、仙姬者。紂王在簾內觀之,龍心大悅。只聽有一仙人言 曰:「眾位道友,稽首了。」眾仙答禮曰:「今蒙紂王設席,宴吾輩於鹿臺,誠為厚賜。但願國祚千年勝,皇基萬萬秋!」妲己在裏面傳旨:「宣陪宴官上臺。」比 干上臺,月光下一看,果然如此,個個有仙風道骨,人人像不老長生。自思:「此事實難解也!人像兩真,我比干只得向前行禮。」內有一道人曰:「先生何人?」 比干答曰:「卑職亞相比干,奉旨陪宴。」道人曰:「既是有緣來此會,賜壽一千秋。」比干聽說,心下著疑。內傳旨:「斟酒。」比干執金壺,酌酒三十九席已 完,身居相位,不識妖氣,懷抱金壺,侍於側伴。這些狐狸,俱仗變化,全無忌僤,雖然服色變了,那些狐狸騷臭變不得;比干正聞狐騷臭。
比干自 想:「神仙乃六根清淨之體,為何氣穢衝人!」比干歎息:「當今天子無道,妖生怪出,與國不祥。」正沉思之間,妲己命陪宴官奉大盃。比干依次奉三十九席,每 席奉一盃,陪一盃。比干有百斗之量,隨奉過一回。妲己又曰:「陪宴官再奉一盃。」比干每一席又是一盃。諸妖連飲二盃。此盃乃是勸盃。諸妖自不曾吃過這皇封 御酒,狐狸量大者,還招架得住;量小者招架不住。妖怪醉了,把尾巴都拖下來只是㨪。妲己不知好歹,只是要他的子孫吃;但不知此酒發作起來,禁持不住,都要 現出原形來。比干奉第二層酒,頭一層都掛下尾巴,都是狐狸尾巴。此時月照正中,比干著實留神,看得明白,已是追悔不及,暗暗叫苦,想:「我身居相位,反見 妖怪叩頭,羞殺我也!」比干聞狐騷臭難當,暗暗切齒。
且說妲己在簾內看著陪宴官奉了三盃,見小狐狸醉將來了,若現出原身來,不好看相。妲己傳 旨:「陪宴官暫下臺去,不必奉酒;任從眾仙各歸洞府。」比干領旨下臺,鬱鬱不樂;出了內庭,過了分宮樓、顯慶殿、嘉善殿、九間殿。殿內有宿夜官員。出了午 門上馬,前邊有一對紅紗燈引道。
未及行了二里,前面火把燈籠,鏘鏘士馬,原來是武成王黃飛虎巡督皇城。比干上前,武成王下馬,驚問比干曰: 「丞相有甚緊急事,這時節纔出午門?」比干頓足道:「老大人!國亂邦傾,紛紛精怪,濁亂朝廷,如何是好!昨晚天子宣我陪仙子、仙姬宴,果然一更月上,奉旨 上臺,看一起道人,各穿青、黃、赤、白、黑衣,也有些仙風道骨之像。孰知原來是一陣狐狸精。那精連飲兩三大盃,把尾巴掛將下來,月下明明的看得是實。如此 光景,怎生奈何!」黃飛虎曰:「丞相請回,末將明日自有理會。」比干回府。黃飛虎命黃明、周紀、龍環、吳乾:「你四人各帶二十名健卒,散在東、南、西、北 地方;看那些道人出那一門,務蹤其巢穴,定要真實回報。」四將領命去訖。武成王回府。
且說眾狐狸酒在腹內,鬥將起來,架不得妖風,起不得朦 霧,勉強架出午門,一個個都落下來,拖拖拽拽,擠擠挨挨,三三五五,擁簇而來。出南門,將至五更,南門開了,周紀遠遠的黑影之中,明明看見。隨後哨探: 「離城三十五里,軒轅墳傍,有一石洞,那些道人、仙子,都爬進去了。」
次日,黃飛虎昇殿,四將回令。周紀曰:「昨在南門,探得道人有三、四十 名,俱進軒轅墳石洞內去了。探的是實,請令定奪。」黃飛虎即命周紀:「領三百家將,盡帶柴薪,塞住洞口,將柴架起來燒,到下午來回令。」周紀領令去訖。門 官報道:「亞相到了。」飛虎迎請到庭上行禮,分賓主坐下。茶罷,飛虎將周紀一事說明。比干大喜稱謝。二人在此談論國家事務。武成王置酒,與比干丞相傳盃相 敘,不覺就至午後。
周紀來見:「奉令放火,燒到午時,特來回令。」飛虎曰:「末將同丞相一往如何?」比干曰:「願隨車駕。」二人帶領家將前去,同出南門,三十五里,來至墳前,煙火未滅。黃將軍下騎,命家將將火滅了,用撓鉤撻將出來。眾家將領命。不題。
且說這些狐狸吃了酒的死也甘心,還有不會變的,無辜俱死於一穴。有詩為證,詩曰:
懽飲傳盃在鹿臺,狐狸何事化仙來。只因穢氣人看破,惹下焦身粉骨災。
眾家將不一時將些狐狸撻出,俱是焦毛爛肉,臭不可聞。比干對武成王曰:「這許多狐狸,還有未焦者,揀選好的,將皮剝下來,造一袍襖獻與當今,以惑妲己之 心,使妖魅不安於君前,必至內亂;使天子醒悟,或加貶謫妲己,也見我等忠誠。」二臣共議,大悅。各歸府第,歡飲盡醉而散。古語云:不管閑事終無事,只怕你 謀裏招殃禍及身。不知後來凶吉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武成王黃飛虎は上記にように妖精退治に加わるが、さらに第二十八回<子牙兵伐崇侯虎>では元の姿(きつね)に戻った妲己も退治する。
聞仲太師が再び北方に遠征すると、紂王の生活はすぐに元にもどってしまい、豪華な牡丹鑑賞の集いを催す。
第二十八回 子牙兵伐崇侯虎
詩曰:
瑞氣騰騰鎖太華,祥光靄靄照雲霞。龍樓鳳閣侵霄漢,玉戶金門映翠紗。
四時不絕稀奇景,八節常開罕見花。幾番雨過春風至,香滿城中百萬家。
話說百官隨駕進御園牡丹亭,擺開九龍設席筵宴,文武依次序坐下,論尊卑行禮。紂王在御書閣陪蘇妲己、胡喜媚共飲。且說武成王對微子、箕子曰:「『筵無好 筵,會無好會』。方今士馬縱橫,刀兵四起,有甚心情宴賞牡丹。但不知天子能改過從善,或邊亭烽息,殄逆除兇,尚可望共樂唐虞,享太平之福;若是迷而不返, 恐此日無多,憂日轉長也。」微子、箕子聞言,點首嗟歎。眾官飲至日當正午,百官往御書閣來謝酒。當駕官啟奏:「百官謝恩。」紂王曰:「春光景媚,花柳芳 妍,正宜樂飲,何故謝恩?傳旨:待朕陪宴。」百官聽見天子下樓親陪,不敢告退,只得恭候。但見紂王親至,牡丹亭上首添一席,同眾臣共飲歡笑,樂聲齊奏,君 臣換盞輪盃,不覺天晚,帝命掌上畫燭。笙歌嘹亮,真是歡樂倍常。將近二鼓時分,不說君臣會酒。且言御書閣妲己、胡喜媚帶酒酣睡龍榻之上。近三更時候,妲己 原形現出來尋人吃。一陣怪風大作,怎見得:
摧花倒樹異尋常,滅燭無情盡絕光。穿戶透簾侵病骨,妖氛怪氣此中藏。
風過了一陣,播土揚塵,把牡丹亭都㨪動。眾官正驚疑間,只聽得侍酒官齊叫:「妖精來了!」黃飛虎酒已半酣,聽說有妖精,慌忙起身出席,果見一物在寒露之中而來。但見:
眼似金燈體態殊,尾長爪利短身軀。撲來恍似登山虎,轉面渾如捕物貙。
妖孽慣侵人氣魄,怪魔常噬血頭顱。凝眸仔細觀形象,卻是中山一老狐!
話說黃飛虎帶酒出席,見此妖精撲來,手中無一物可攩,把手挽住牡丹亭欄杆,攀折了一根,望那狐狸一下打去。那妖精閃過,又撲將來。。黃飛虎叫左右:「快 取北海進來的金眼神鶯!」左右忙忙的將紅籠開了放出。那神鶯飛起,二目如燈,專降狐狸。此鶯往下一罩,爪似鋼鉤,把狐狸抓了一下。那狐狸叫了一聲,逕往太 湖石下攢去了。紂王眼見此事,即喚左右取鍬鋤望下挖。左右挖下二三尺,見無限的人骨骷髏成堆。紂王著實駭然。紂王因想:「諫官本上,常言『妖氛貫於宮中, 災星變於天下」,此事果然是實。」心下甚是不悅。百官起身,謝恩出朝,各歸府第。不題。
且說妲己酒後,原形出現,不意被神鶯抓了面門,傷破皮 膚;驚醒回來,悔之無及。紂王至御書閣同妲己共寢,睡至天明,紂王忽見妲己面上帶傷,急問曰:「御妻臉上為何有傷?」妲己在枕邊回曰:「夜來陛下陪百官飲 宴,妾往園中稍遊,從海棠花下過,忽被海棠枝幹弔將下來,把妾身抓了面上,故此帶傷。」紂王曰:「今後不可往御園遊樂。原來此地真有妖氛。朕與百官飲至三 更,果見一只狐狸前來撲人。時有武成王黃飛虎攀折欄杆去打他,尚然不退;後放出外國進來金眼神鶯。那鶯慣降狐狸,一爪抓去,那妖帶傷走了。鶯爪尚有血 毛。」──紂王對妲己說,但不知同著狐狸共寢。且說妲己暗恨黃飛虎:「我不曾惹你,你今來害我,則怕你路逢窄道難迴避!」有詩為證,詩曰:
紂王忻然賞牡丹,君臣歡飲鼓三攢,狐狸影現人多怕,怪獸施威氣更歡。
金眼神鶯真可羨,綏尾邪魔已帶殘。私讎斷送貞潔婦,纔得忠良逐釣竿。
話說妲己深恨黃飛虎放鶯害他,只等他路逢狹道。武成王那裏知道?
黃飛虎(武成王)はこれによりいたく妲己の恨みを買い、後に予期せぬ仇を討たれる(報復を受ける)。この報復の話は第三十回< 周紀激反武成王>の前半で展開されるが、後半は題名のように部下の周紀等が反商の行動に出る。さらに結局は黃飛虎(武成王)自身も反商側になるのだが、高い位にあるだけに忠誠、忠義の葛藤があり、話は続くのだが、妲己の行動とは関係なくなるので<封神演義 忠誠(忠義)心につて>で論じることにする。
第三十回 周紀激反武成王
詩曰:
君戲臣妻自不良,
綱常污衊枉成王。
只知蘇后妖言惑,
不信黃妃直諫匡。
烈婦清貞成個是,
昏君愚昧落場殃。
今朝逼反擎天柱,
穩助周家世世昌。
話說姚中上摘星樓見駕畢,紂王曰:「卿有何奏章?」姚中曰:「西伯姬昌已死,姬發自立為武王,頒行四方,諸侯歸心者甚多,將來為禍不小。臣因見邊報,甚 是恐懼。陛下當速興師問罪,以正國法;若怠緩不行,則其中觀望者皆效尤耳。」紂王曰:「料姬發一黃口稚子,有何能為之事?」姚中奏曰:「發雖年幼,姜尚多 謀,南宮适、散宜生之輩,謀勇俱全,不可不預為防。」紂王曰:「卿之言雖有理,料姜尚不過一術士,有何作為!」遂不聽。姚中知紂王意在不行,隨下殿歎曰: 「滅商者必姬發矣!」這且不表。
時光迅速,不覺又是年終。次年乃紂二十一年,正月元旦之辰,百官朝賀畢,聖駕回宮。大凡元旦日,各王位併大臣的夫人俱入內朝賀正宮蘇皇后。各親王夫人朝賀畢,出朝。──禍因此起。
且說武成王黃飛虎的元配夫人賈氏,入宮朝賀,──二則西宮黃妃是黃飛虎的妹子。一年姑嫂會此一次,必須款洽半日,故賈夫人先往正宮來。宮人報:「啟娘 娘:賈夫人候旨。」妲己問曰:「那個賈夫人?」宮人:「啟娘娘:黃飛虎元配賈夫人。」妲己暗暗點頭:「黃飛虎,你恃強助放神鶯,抓壞我面門,今日你一般妻 子賈氏也入吾圈套!」傳旨:「宣。」賈氏入宮行禮,朝賀畢。娘娘賜坐。夫人謝恩。妲己曰:「夫人青春幾何?」賈氏:「啟娘娘:臣妾虛度『四九』。」妲己 曰:「夫人長我八歲,還是我姐姐。我蘇氏與你結為姊妹,如何?」賈氏奏曰:「娘娘乃萬乘之尊,臣妾乃一介之婦,豈有彩鳳配山雞之理?」妲己曰:「夫人太 謙!我雖椒房之貴,不過蘇侯之女;你位居武成王夫人,況且又是國戚,何卑之有。」傳旨:「排宴。」款待賈氏。妲己居上,賈氏居下,傳盃共飲。酒不過三、五 巡,官宦啟娘娘:「駕到!」賈氏著忙,奏曰:「娘娘將妾身置於何地?」妲己曰:「姐姐,不妨,可往後宮避之。」賈氏果進後宮。妲己接駕至殿上。紂王見有筵 席,問曰:「卿與何人飲酒?」妲己奏曰:「妾身陪武成王夫人賈氏飲酒。」紂王曰:「賢哉妲己!」傳旨:「換席。」紂王與妲己把盞。妲己曰:「陛下可曾見賈 氏之容貌乎?」紂王曰:「卿言差矣。君不見臣妻,禮也。」妲己曰:「君固不可見臣妻,今賈氏乃陛下國戚,武成王妹子現在西宮,既為內戚,見亦何妨。外邊小 民,姑夫、舅母共飲,乃常事耳。陛下暫請出宮,別殿少憩。待妾誆賈氏上摘星樓,那時駕臨,使賈氏不能迴避。賈氏果然天姿國色,萬分妖嬈。」紂王大喜,退於 偏殿。且說妲己來請賈氏,賈氏謝恩告出。妲己曰:「一年一會,今與姐姐往摘星樓看景一會,何如?」賈氏不敢違命,只得相隨往摘星樓來。詩曰:
妲己設計陷忠貞,賈氏樓前命自湮。名節已全清白信,簡編凜烈有誰倫。
妲己攜賈氏上得樓來,行至九曲欄枰,望下一看,只見蠆盆內蛇蝎猙獰,骷髏白骨,堆堆垛垛,著實難看;酒池中悲風凜凜,肉林下寒氣侵侵。賈氏對妲己曰: 「啟娘娘:此樓下設此池沼、坑穴,為何?」妲己曰:「宮中大弊難除,故設此刑,名曰蠆盆。宮人有犯者,剝衣縛身,送下此坑,喂此蛇蝎。」賈氏聽罷,魂不附 體。妲己傳旨:「擺酒上來!」賈氏告辭:「決不敢領娘娘盛意!」妲己曰:「我曉得你還要往西宮去;略飲數盃,也是上樓一番。」賈氏只得依從。且不說賈氏在 樓。且說西宮黃妃差官打聽,賈夫人入宮朝賀,姑嫂骨肉只此一年一會。黃妃倚宮門而候。差官回覆曰:「賈夫人隨蘇娘娘上摘星樓去了。」黃妃大驚:「妲己乃妒 忌之婦,嫂嫂為何隨此賤人?」忙差官往樓下打聽。
話說妲己、賈氏正飲酒時,宮人來報:「駕到!」賈氏著忙,妲己曰:「姐姐莫慌,請立於欄杆外 邊;等駕見畢,姐姐下樓,何必著忙。」果然賈氏立在欄杆外邊。紂王上樓,妲己禮畢。紂王坐下。故問曰:「欄杆外立者何人?」妲己曰:「武成王夫人賈氏。」 賈氏出笏見禮。妲己曰:「賜卿平身。」賈氏立於一旁。紂王偷睛觀看賈氏姿色,果然生成端正,長就嬌容。昏君傳旨:「賜坐。」賈氏奏曰:「陛下、國母,乃天 下之主,臣妾焉敢坐。臣妾該萬死!」妲己曰:「姐姐坐下何妨。」紂王曰:「御妻為何稱賈氏為姐姐?」妲己曰:「賈夫人與妾一拜姊妹,故稱姐姐,──乃是皇 姨,便坐下何妨。」賈氏自思:「今日入了蘇妲己圈套……」賈氏俯伏奏曰:「臣妾進宮朝賀,乃是恭上;陛下亦合禮下。自古道:『君不見臣妻,禮也。』願陛下 賜臣妾下樓,感聖恩於無極矣!」紂王曰:「皇姨謙而不坐,朕立奉一盃,如何?」賈氏面紅赤紫,怒髮沖霄,自思:「我的丈夫何等之人!我怎肯今日受辱!」賈 氏料今日不能全生。紂王執一盃酒,笑容可掬來奉賈氏。賈氏已無退處,用手抓盃,望紂王劈面打來,大罵:「昏君!我丈夫與你掙江山,立奇功三十餘場,不思酬 功;今日信蘇妲己之言,欺辱臣妻。昏君!你與妲己賤人不知死於何地!」紂王大怒,命左右:「拿了!」賈氏大喝曰:「誰敢拿我!」轉身一步,走近欄杆前,大 叫曰:「黃將軍!妾身與你全其名節!只可憐我三個孩兒,無人看管!……」這夫人將身一跳,撞下樓臺,粉骨碎身。有詩為證,詩曰:
朝賀中宮起禍殃,夫人貞潔墜樓亡。紂王失政忘君道,烈婦存誠敢自涼。
西伯慢言招國瑞,殷商又道失金湯。三三兩兩兵戈動,八百諸侯起戰場。
話說紂王見賈氏墜樓而死,好懊惱,平地風波,悔之不及。
且說黃妃的差官打聽信息,忙報西宮:「啟娘娘:其禍不淺!」黃妃曰:「有甚麼禍事?」差官報道:「賈夫人墜了摘星樓,不知何故。」黃妃大哭曰:「妲己潑 賤!與吾兄有隙,今將吾嫂嫂陷害無辜……」黃妃步行往摘星樓下,逕上樓,指定紂王罵曰:「昏君!你成湯社稷虧誰?我兄與你東拒海寇,南戰蠻夷。掌兵權,一 點丹心,助國家,未敢安枕。我父黃滾鎮守界牌關,訓練士卒,日夕勞苦。一門忠烈,報國憂民。今元旦,遵守朝廷國禮,進宮朝賀,乃敬上守法之臣。任信潑賤, 誆彼上樓。昏君!你愛色不分綱常,絕滅彝倫!你有辱先王,污名簡冊!」黃妃把紂王罵得默默無言。又見妲己側坐,黃妃指妲己罵曰:「賤人!你淫亂深宮,蠱惑 天子。我嫂嫂被你陷身墜樓,痛傷骨髓!」趕上一把,抓住妲己,──黃妃原有氣力,乃將門之女。把妲己拖翻在地,捺在塵埃,手起拳落,打了二、三十下。妲己 雖然是妖怪,見紂王坐在上面,有本事也不敢用出,只叫:「陛下救命!」紂王看著黃妃打妲己,心有偏向,上前勸解。紂王曰:「不管妲己事。你嫂嫂觸朕自愧, 故投樓下;與妲己無干。」黃妃急攘之間,不暇檢點,回手一拳,誤打著紂王臉上:「好昏君!你還來替賤人遮掩!打死了妲己,與嫂嫂償命!」紂王大怒:「這賤 人反將朕打一拳!」一把抓住黃妃後鬢,一把抓住宮衣,拎起來,紂王力大,望摘星樓下一摔,──可憐:香消玉碎佳人絕,粉骨殘軀血染衣!紂王摔了黃妃下樓, 獨坐無言,心下甚是懊惱,只是不好埋怨妲己。
且說賈氏侍兒隨夫人往宮朝賀,只在九間殿等候;到下晚也不見出來。只見一內侍問曰:「你們是那裏 的侍兒?」答曰:「我們是武成王府裏的,隨夫人朝宮,在此伺候。」內使曰:「你夫人墜了摘星樓;黃娘娘為你夫人辨明,反被天子摔下樓,跌得粉骨碎身。你們 快去罷!」侍兒聽說,急急回王府來。武成王在內殿同弟黃飛彪、飛豹、黃明、周紀、龍環、吳謙、黃天祿、天爵、天祥三子,元旦良辰歡飲。只見侍兒慌張來報: 「千歲爺:禍事不小!」飛虎曰:「有甚麼事,報得這等凶?」侍兒跪稟曰:「夫人進宮,不知何故,墜了摘星樓;黃娘娘被紂王摔下樓來跌死了!」黃天祿──十 四歲,天爵──十二歲,天祥──七歲,聽得母親墜樓而亡,放聲大哭。有詩為證,詩曰:
忽聞凶報滿門驚,子哭兒啼淚苦傾。烈婦有恩雖莫負,忠君無愧更當誠。
左觀四友俱懷忿,右視三男苦痛心。回首不堪重悒怏,傷心只有夜猿鳴。
話說飛虎聽得此信,無語沉吟;又見三子哭得酸楚。黃明曰:「兄長不必躊躕。紂王失政,大變人倫。嫂嫂進宮,想必昏君看見嫂嫂姿色,君欺臣妻,此事也是有 的。嫂嫂乃是女中丈夫,兄長何等豪傑,嫂嫂守貞潔,為夫名節,為子綱常,故此墜樓而死。黃娘娘見嫂嫂慘死,必定向昏君辨明。紂王溺愛偏向,把娘娘摔下樓。 此是再無他議。長兄不必遲疑。『君不正,臣投外國。』想吾輩南征北討,馬不離鞍,東戰西攻,人不脫甲,若是這等看起來,愧見天下英雄,有何顏立於人世!君 既負臣,臣安能長仕其國。吾等反也!」四人各上馬,持利刃,出門而走。飛虎見四人反了,自思:「難道為一婦人,竟負國恩之理。將此反聲揚出,難洗清 白……」黃飛虎急出府,大叫曰:「四弟速回!就反也要商議往何地方?投於何主?打點車輛,裝載行囊,同出朝歌。為何四人獨自前去!」四將聽罷,回馬,至府 下馬,進了內殿。黃飛虎持劍在手,大喝曰:「黃明等!你這四賊!不思報本,反陷害我合門之禍!我家妻子死於摘星樓,與你何干?你等口稱『反』字,黃氏一門 七世忠良,享國恩二百餘年,難道為一女人造反。你借此乘機要反朝歌而圖據掠,你不思金帶垂腰,官居神武,盡忠報國,而終成狼子野心,不絕綠林本色耳!」罵 的四人默默無語。黃明笑曰:「長兄,你罵得有理。又不是我們的事,惱他怎的!」四人在旁,抬一桌酒吃。四人大笑不止。黃飛虎心下如火燎一般,又見三子哭聲 不絕,聽得四人撫掌歡欣,黃飛虎問曰:「你們那些兒歡喜?」黃明曰:「兄長家下有事撓心,小弟們心上無事。今元旦吉辰,吃酒作樂,與你何干?」飛虎氣不 過,惱曰:「你見我有事,反大笑,這是怎麼說?」周紀曰:「不瞞兄說,笑的是你。」飛虎道:「有甚麼事與你笑?我官居王位,祿極人臣,列朝班身居首領,披 蟒腰玉,有何事與你笑?」周紀曰:「兄長,你只知官居首領,顯耀爵祿,身披蟒袍。知者說你仗平生胸襟,位至尊大;不知者,只說你倚嫂嫂姿色,和悅君王,得 其富貴。」周紀道罷,黃飛虎大叫一聲:「氣殺我也!」傳家將:「收拾行囊,打點反出朝歌!」黃飛彪見兄反了,點一千名家將,將車輛四百,把細軟、金銀珠寶 裝載停當。飛虎同三子、二弟、四友,臨行曰:「我們如今投那方去?」黃明曰:「兄長豈不聞『賢臣擇主而仕』,西岐武王,三分天下,周土已得二分,共享安康 之福,豈不為美?」周紀暗思:「方纔飛虎反,是我說將計反了;他若還看破,只怕不反。不若使他個絕後計,再也來不得……」周紀曰:「此往西岐,出五關,借 兵來朝歌城,為嫂嫂、娘娘報讎,此還是遲著。依小弟愚見,今日就在午門會紂王一戰,以見雌雄。你意下如何?」黃飛虎心下昏亂,隨口答應曰:「也是。」── 大抵天道該是如此。飛虎金裝盔甲,上了五色神牛。飛彪、飛豹同三姪,龍環、吳謙並家將,保車輛出西門。黃明、周紀同武成王至午門。天色已明。周紀大叫: 「傳與紂王,早早出來,講個明白。如遲,殺進宮闕,悔之晚矣!」紂王自賈氏身亡,黃妃已絕,自己悔之不及;正在龍德殿懊惱,無可對人言說。直到天明,當駕 官啟奏:「黃飛虎反了,現在午門請戰。」紂王大怒,借此出氣:「好匹夫!焉敢如此欺侮朕躬!」傳旨:「取披掛!」九吞八扎,點護駕御林軍,上逍遙馬,提斬 將刀,出午門。怎見得:
沖天盔,龍蟠鳳舞;金鎖甲,叩就連環。九龍袍,金光愰目;護心鏡,前後牢拴。紅挺帶,攢成八寶;鞍鞽掛竹節鋼鞭。逍遙馬追風逐日,斬將刀定國安邦。只因天道該如此,至使君臣會戰場。
黃飛虎雖反,今日面君,尚有愧色。周紀見飛虎愧色,在馬上大呼:「紂王失政,君欺臣妻,大肆狂悖!」縱馬使斧,來取紂王。紂王大怒,手中刀急架相還。黃 明走馬來攻。黃飛虎口裏雖不言,心中大惱曰:「也不等我分清理濁,他二人便動手殺將起來!」飛虎只得催開神牛。一龍三虎殺在午門。怎見得,有詩為證:
虎鬥龍爭在午門,紂王無道敗彝倫,眼前賢士歸明主,目下黎民叛遠村。
三略有人空執法,五關無路可留閽。忠孝至今傳萬載,獨夫遺臭枉稱尊。
君臣四騎,殺三十回合。紂王刀法展開,其勢真如虎狼。三員大將使開鎗斧,紂王抵敵不住,刀尖難舉,馬往後坐,將刀一掩,敗進午門。黃明要趕,飛虎曰:「不可。」三騎隨出西門,來趕家將,一同行走,過孟津。不表。
且說紂王敗至大殿坐下,懊悔不及。都城百姓官員已知武成王反了,家家閉戶,路少人行。又聞天子大戰黃飛虎,百官忙入朝,見紂王問安,曰:「黃飛虎因何事 造反?」天子怎肯認錯,乃曰:「賈氏進宮朝賀,觸忤皇后,自己墜樓而死。黃妃倚仗伊兄,恃強毆辱正宮,推跌下樓,亦是誤傷。不知黃飛虎自己因何造反,殺入 午門,深屬不道!諸臣為朕作速議處!」百官聽紂王言說,皆默默無語,莫敢先立意見。正沉思間,探事馬報進午門曰:「聞太師征東海奏凱回兵。」百官大喜,齊 辭朝上馬,出郭迎接。只見人馬遠遠行至,中軍官報入營中曰:「啟太師,百官轅門迎接。」聞太師曰:「眾官請回,午門相會。」眾官進城至朝門,見聞太師騎墨 麒麟來至,眾官躬身。太師曰:「列位請了!」眾官同進朝,見天子,行禮畢起身,不見武成王,太師心下疑惑,奏曰:「武成王為何不來隨朝?」王曰:「黃飛虎 反了。」太師驚問:「為何事反?」紂王曰:「元旦賈氏進宮,朝賀中宮,觸犯蘇后,自知罪戾,負愧墜樓而死,──此是自取。西宮黃妃聽知賈氏已死,忿怒上 樓,毀打蘇后,辱朕不堪;是朕怒起相攘,誤跌下樓,非朕有意。不知黃飛虎輒敢率眾殺入午門,與朕對敵,幸而未遭毒手,今已擁眾反出西門。朕正在此沉思,適 太師奏捷,乞與朕擒來,以正國法!」太師聽罷,厲聲言曰:「此一件事,據老臣愚見,還是陛下有負於臣子!黃飛虎素有忠君愛國之心,今賈氏進宮朝賀,此臣下 之禮,豈有無故而死!況摘星樓乃陛下所居,與中宮相間,賈氏因何上此樓,其中必有主使、引誘之人,故陷陛下於不義。陛下不自詳察,而有辱此貞潔之婦。黃娘 娘見嫂死無辜,必定上樓直諫,陛下亦不能容受,溺愛偏向,又將黃娘娘摔跌下樓。致賈氏忿怨死,黃娘娘遭冤,實君有負臣子,與臣下何干。況語云:『君不正則 臣投外國。』今黃飛虎以報國赤衷,功在社稷,不能榮子封妻,享久長富貴,反致骨肉無辜慘死,情實傷心。乞陛下可赦黃飛虎一概大罪,待臣追趕飛虎回來,社稷 可保,家國太平。」百官在旁,齊言:「太師處之甚明,無不欽服。望陛下速降赦旨,大事定矣!」聞太師又曰:「此是天子負臣,故當赦宥。若果飛虎有負君之 處,只怕老臣一時之見,還有禮當說者,即行商議,不可有誤國事。」班中閃一員官,乃下大夫徐榮出見。聞太師曰:「大夫有何議論?」榮曰:「太師所言,雖是 天子負臣,黃飛虎也有忤君之罪。」太師曰:「大夫何以見得?」榮曰:「君欺臣妻,天子負臣;不顧恩愛,摔死黃娘娘,也是天子失政。黃飛虎豈得率眾殺入午 門,聲言天子之罪,與天子在午門大戰,臣節全無,故武成王也有不是。」聞太師聽說,乃對諸大臣曰:「今諸臣朦朧,只談天子之過,不言飛虎之逆。」乃傳令吉 立、徐慶:「快發飛檄傳臨潼關、佳夢關、青龍關三路總兵,不可走了反叛;待老臣趕去拿來,以正大法!」不知凶吉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Saturday, May 21, 2016
封神演義 <そしり言葉>と<ほめ言葉> - 3 (いさめ言葉)
<いさめ言葉>は主に家臣が紂王にするもので、以前にも書いたが<いさめ言葉>の多くは<そしり言葉>の内容に中止、禁止(やめよ)を加える、または<ほめ言葉>の内容に推奨(せよ、すべし)、依頼(してください)を加えることになる。したがって、内容的には<そしり言葉>と<ほめ言葉>と同じだ。そしてその内容というのはほとんどが四字成語だ。第一回から第十回までは調べたので、十一回以降の話を調べてみる。家臣の位もいろいろあるが、天子を諫(いさ)めるわけであるから、そこそこの位置にある家臣たちだ。
第十七回 蘇坦己置造蠆盆
極刑というか奇刑(橫刑、非刑)の<蠆盆の刑を>批判し、その蠆盆の刑を宣告され、摘星樓から飛び降りて自殺した大夫(高官)膠鬲の<いさめ言葉>
膠鬲泣而奏曰:「臣不為別事,因見陛下橫刑慘酷,民遭荼毒,君臣暌隔,上下不相交接,宇宙已成否塞之象。今陛下又用 這等非刑,宮人得何罪!昨日臣見萬民交納蛇蝎,人人俱有怨言。今旱潦頻仍,況且買蛇百里之外,民不安生。臣聞;民貧則為盜,盜聚則生亂。況且海外烽煙,諸 侯離叛,東南二處,刻無寧宇,民日思亂,刀兵四起。陛下不修仁政,日行暴虐,自從盤古至今,并不曾見,此刑為何名?那一代君王所製?」王曰:「宮人作弊, 無法可除,往往不息,故設此刑,名曰:『蠆盆』。」膠鬲奏曰:「人之四肢,莫非皮肉,雖有貴賤之殊,總是一體。令人坑穴之中,毒蛇吞啖,苦痛傷心。陛下觀 之, 其心何忍,聖意何樂。況宮人皆係女子,朝夕宮中,侍陛下於左右,不過役使,有何大弊,遭此慘刑。望陛下憐赦宮人,真皇上浩蕩之恩,體上天好生之德。」王 曰:「卿之所諫,亦似有理。但肘腋之患,發不及覺,豈得以草率之刑治之,況婦寺陰謀險毒,不如此,彼未必知驚耳。」膠鬲厲聲言曰:「『君乃臣之元首,臣是 君之股肱。』又曰:「『亶聰明作元后,元后作民父母。』今陛下忍心喪德,不聽臣言,妄行暴虐,罔有悛心,使天下諸侯懷怨,東伯侯無辜受戮,南伯侯屈死朝 歌,諫官盡炮烙;今無辜宮娥,又入蠆盆。陛下只知歡娛於深宮,信讒聽佞,荒淫酗酒,真如重疾在心,不知何時舉發,誠所謂大癰既潰,命亦隨之。陛下不一思 省,只知縱慾敗度,不想國家何以如磐石之安。可惜先王克勤克儉,敬天畏命,方保社稷太平,華夷率服。陛下當改惡從善,親賢遠色,退佞進忠,庶幾宗社可保, 國泰民安,生民幸甚。臣等日夕焦心,不忍陛下淪於昏暗,黎民離心離德,禍生不測,所謂社稷宗廟非陛下之所有也。臣何忍深言,望陛下以祖宗天下為重,不得妄 聽女侍之言,有廢忠諫之語,萬民幸甚!」紂王大怒曰:「好匹夫!怎敢無知侮謗聖君,罪在不赦!」叫左右:「即將此匹夫剝淨,送入蠆盆,以正國法!」眾人方 欲來拿,被膠鬲大喝曰:「昏君無道,殺戮諫臣,此國家大患,吾不忍見成湯數百年天下一旦付與他人,雖死我不瞑目。況吾官居諫議,怎入蠆盆!」手指紂王大 罵:「昏君!這等橫暴,終應西伯之言!」大夫言罷,望摘星樓下一跳,撞將下來,跌了個腦漿迸流,死於非命
第二十七回 太師回兵陳十策
第二十七回<太師回兵陳十策>は封神演義のヤマ場ではないが、読みごたえがある。太師聞仲の十策の陳述(陳十策)は、紂王に対する提案、諫言(いさめ)と言うよりは<脅し>に近い。これには紂王もたじろいでしまう。聞仲の系譜の背景、地位、実績がモノを言っているのだろうが、かれの忠誠心もこの背景のひとつ。十策とは下記の通り。
第一件:拆鹿臺,安民不亂;
第二件:廢炮烙,使諫官盡忠;
第三件:填蠆盆,宮患自安;
第四件:去酒池、肉林,掩諸侯謗議;
第五件:貶妲己,別立正宮,使內庭無蠱惑之虞;
第六件:勘佞臣,速斬費仲、尤渾而快人心,使不肖者自遠;
第七件:開倉廩,賑民饑饉;
第八件:遣使命招安於東南;
第九件:訪遺賢於山澤,釋天下疑似者之心;
第十件:納忠諫,大開言路,使天下無壅塞之蔽。」
この十策の陳述の前に長い<いさめ言葉>がある。
さて、上記十策のうち第一件、第五件、第六件は再検討ということで紂王は受け入れを拒み、残り七件は受け入れた。もっとも太師聞仲はほどなく北方遠征に再び行ってしまうので、実行はうやむやになったようだ。
詩曰:
天運循環有替隆,任他勝算總無功。方纔少進和平策,又道提兵欲破戎。
數定豈容人力轉,期逢自與鬼神同。從來逆孽終歸盡,縱有回天手亦窮。
話說黃元帥見比干如此不言,逕出午門,命黃明、周紀:「隨看老殿下往何處去。」二將領命去訖。且說比干馬走如飛,只聞得風聲之響。約走五七里之遙,只聽 得路傍有一婦人手提筐籃,叫賣無心菜。比干忽聽得,勒馬問曰:「怎麼是無心菜?」婦人曰:「民婦賣的是無心菜。」比干曰:「人若是無心,如何?」婦人曰: 「人若無心,即死。」比干大叫一聲,撞下馬來,一腔熱血濺塵埃。有詩為證:
御札飛來實可傷,妲己設計害忠良。比干倚仗崑崙術,卜兆焉知在路傍。話說賣菜婦人見比干落馬,不知何故,慌的躲了。黃明、周紀二騎馬,趕出北門,看見比干死於馬下,一地鮮血,濺染衣袍,仰面朝天,瞑目無語。二將不知 所以然──當時子牙留下簡帖,上書符印,將符燒灰入水,服於腹中,護其五臟,故能乘馬出北門耳。見賣無心菜的,比干問其因由,婦人言「人無心即死」,若是 回道「人無心還活」,比干亦可不死。比干取心,下臺,上馬,血不出者,乃子牙符水玄妙之功。話說黃明、周紀飛馬趕出北門,見如此行徑,回至九間殿來,回黃 元帥說「見比干……如此而死」,說了一遍。微子等百官無不傷情。內有一下大夫厲聲大叫:「昏君無事擅殺叔父,紀綱絕滅!吾自見駕!」此官乃是夏招,自往鹿 臺,不聽宣召,逕上臺來。紂王將比干心立等做羹湯,又被夏招上臺見駕。紂王出見夏招,見招豎目揚眉,圓睜兩眼,面君不拜。紂王曰:「夏招,無旨有何事見 朕?」招曰:「特來弒君!」紂王笑曰:「自古以來,那有臣弒君之理!」招曰:「昏君!你也知道無弒君之理!世上那有無故侄殺叔父之情!比干乃昏君位之嫡 叔,帝乙之弟,今聽妖婦妲己之謀,取比干心作羹,誠為弒叔父!臣弒昏君,以盡成湯之法!」招把鹿臺上掛的飛雲劍掣在手,望紂王劈面殺來。紂王乃文武全才, 豈懼此一個儒生,將身一閃讓過,夏招撲個空。紂王大怒,命:「武士拿下!」武士領旨,方來擒拿。夏招大叫曰:「不必來!昏君殺叔父,招宜弒君,此事之當 然。」眾人向前。夏招一跳。撞下鹿臺。可憐粉骨碎身,死於非命!有詩讚曰:
夏招怒發氣當嗔,只為君王行不仁。不惜殘軀拚直諫,可憐血肉已成塵!
忠心自合留千古,赤膽應知重萬鈞,今日雖投臺下死,芳名常共日華新!
不說夏招死於鹿臺之下,且說各文武聽得夏招盡節鹿臺之下,又去北門外收比干之屍。世子微子德披麻執杖,拜謝百官。內有武成王黃飛虎、微子、箕子,傷悼不已;將比干用棺槨停在北門外,搭起蘆棚,揚紙旛安定魂魄。
忽聽探馬報:「聞太師奏凱回朝。」百官齊上馬,迎接十里。至轅門,軍政司報太師:「百官迎接轅門。」大師傳令:「百官暫回,午門相會。」眾官速至午門等 候。聞太師乘墨麒轔往北門而進,忽見紙旛飄蕩,便問左右:「是何人靈柩?」左右答曰:「是亞相比干之柩。」太師驚訝。進城,又見鹿臺高聳,光景嵯峨。到了 午門,見百官道傍相迎。太師下騎,笑臉問曰:「列位老大人,仲遠征北海,離別多年,景物城中盡多變了。」武成王曰:「太師在北,可聞天下離亂,朝政荒蕪, 諸侯四叛?」太師曰:「年年見報,月月通知,只心懸兩地,北海難平。托賴天地之恩,主上威福,方滅北海妖孽。吾恨脅無雙翼,飛至都城面君為快。」眾官隨至 九間大殿。太師見龍書案何以生塵,寂靜悽涼,又見殿東邊黃鄧鄧大圓柱子。太師問執殿官:「黃鄧鄧大柱子,為何放在殿上?」執殿官跪而答曰:「此大柱子,所 置新刑,名曰炮烙。」太師又問:「何為炮烙?」只見武成王向前言曰:「太師,此刑乃銅造成的,有三層火門。凡有諫官阻事,盡忠無私,赤心為國的,言天子之 過,說天子不仁,正天子不義,便將此物將炭燒紅,用鐵索將人兩手抱住銅柱,左右裹將過去,四肢烙為灰燼,殿前臭不可聞。為造此刑:忠良隱遁,賢者退位,能 者去國,忠者死節。」聞太師聽得此言,心中大怒,三目交輝,只急得當中那一只神目睜開,白光現尺餘遠近。命執殿官:「鳴鐘鼓請駕!」百官大悅。
話說紂王自取比干心作湯,療妲己之疾,一時痊癒,正在臺上溫存。當駕官啟奏曰:「九間殿鳴鐘鼓,乃聞太師還朝,請駕登殿。」紂王聞得此說,默然不語,隨 傳旨:「排鑾輿臨軒。」車御、保駕等官,扈擁天子登九間大殿。百官朝賀。聞太師進禮,山呼畢,紂王秉圭諭曰:「太師遠征北海,登涉艱苦,鞍馬勞心,運籌無 暇。欣然奏捷,其功不小。」太師拜伏於地曰:「仰仗天威,感陛下洪福,滅怪除妖,斬逆勦賊。征伐十五年,臣捐軀報國,不敢有負先王。臣在外聞得內廷濁亂, 各路諸侯反叛,使臣心懸兩地,恨不得插翅面君。今睹天顏,其情可實?」紂王曰:「姜桓楚謀逆弒朕,鄂崇禹縱惡為叛,俱已伏誅;但其子肆虐,不遵國法,亂離 各地,使關隘擾攘,甚是不法,良可痛恨!」太師奏曰:「姜桓楚篡位,鄂崇禹縱惡,誰可以為證?」紂王無詞以對。太師近前復奏曰:「臣征在外,苦戰多年;陛 下仁政不修,荒淫酒色,誅諫殺忠,致使諸侯反亂。臣且啟陛下:殿東放著黃鄧鄧的是甚東西?」紂王曰:「諫臣惡口忤君,沽忠買直,故設此刑。名曰炮烙。」太 師又啟:「臣進都城,見高聳青霄是甚所在?」紂王曰:「朕至暑天,苦無憩地,造此行樂,亦觀高望遠,不致耳目蔽塞耳。名曰鹿臺。」太師聽罷,心中甚是不 平,乃大言曰:「今四海荒荒,諸侯齊叛,皆陛下有負於諸侯,故有離叛之患。今陛下仁政不施,恩澤不降,忠諫不納,近奸色而遠賢良,戀歌飲而不分晝夜,廣施 土木,民連累而反,軍糧而絕散。文武軍民,乃君王四肢。四支順,其身康健;四肢不順,其身缺殘。君以禮待臣,臣以忠事君。想先王在日,四夷拱手,八方賓 服,享太平樂業之豐,受鞏固皇基之福。今陛下登臨大寶,殘虐萬姓,諸侯離叛,民亂軍怨。北海刀兵,使臣一片苦心,殄滅妖黨。今陛下不修德政,一意荒淫,數 年以來,不知朝綱大變,國體全無,使臣日勞邊疆,正如辛勤立燕巢於朽木耳。惟陛下思之!臣今回朝,自有治國之策,容臣再陳。陛下暫請回宮。」紂王無言可 對,只得進宮闕去了。
且說聞太師立於殿上曰:「眾位先生,大夫,不必回府第,俱同老夫到府內共議。吾自有處。」百官跟隨,同至太師府,到銀安 殿上,各依次坐下。太師就問:「列位大夫,諸先生,老夫在外多年,遠征北地,不得在朝,但我聞仲感先王托孤之重,不敢有負遺言。但當今顛倒憲章,有不道之 事。各以公論,不可架捏。我自有平定之說。」內有一大夫孫容,欠身言曰:「太師在上:朝廷聽讒遠賢,沉湎酒色,殺忠阻諫,殄滅彝倫,怠荒國政,事跡多端。 恐眾官齊言,有紊太師清聽。不若眾位靜坐,只是武成王黃老大人從頭至尾講與老太師聽。一來老太師便於聽聞;百官不致攙越。不識太師意下如何?」聞太師聽 罷:「孫大夫之言甚善。黃老大人,老夫洗耳,願聞其詳。」黃飛虎欠身曰:「既從尊命,末將不得不細細實陳:天子自從納了蘇護之女,朝中日漸荒亂。將元配姜 娘娘剜目烙手,殺子絕倫。誆諸侯入朝歌,戮醢大臣,妄斬司天監太史杜元銑。聽妲己之狐媚,造炮烙之刑。壞上大夫梅伯。囚姬昌於羑里七年。摘星樓內設蠆盆, 宮娥慘死。造酒池、肉林,內侍遭殃。造鹿臺廣興土木之工,致上大夫趙啟墜樓而死。肆用崇侯虎監工,賄賂通行,三丁抽二,獨丁赴役,有錢者買閑在家,累死百 姓,填於臺下。上大夫楊任諫阻鹿臺之工;將楊任剜去二目,至今屍骸無蹤。前者鹿臺上有四、五十狐狸化作仙人赴宴,被比干看破,妲己懷恨。今不明不白,內廷 私納一女,不知來歷。昨日聽信妲己,詐言心疼,要玲瓏心作湯療疾,勒逼比干剖心,死於非命;靈柩見停北門。國家將興,禎祥自現,國家將亡,妖孽頻出。讒佞 信如膠漆,忠良視如寇讎;慘虐異常,荒淫無忌。即不才等屢具諫章,視如故紙,甚至上下阻隔。正無可奈何之時,適太師奏凱還國,社稷幸甚!萬民幸甚!」黃飛 虎這一遍言語,從頭至尾,細細說完,就把聞太師急得厲聲大叫曰:「有這等反常之事!只因北海刀兵,致天子紊亂綱常。我負先王,有誤國事,實老夫之罪也!眾 大夫、先生請回。我三日後上殿,自有條陳。」太師送眾宮出府,喚徐急雨,令封了府門,一應公文不許投遞。至第四日面君,方許開門應接事體。徐急雨得令,即 閉府門。有詩為證,詩曰:
太師兵回奏凱還,豈知國內事多姦。君王失政乾坤亂,海宇分崩國政艱。
十道條陳安社稷,九重金闕削奸頑。山河旺氣該如此,總用心機只等閒。」
話說聞太師三日內造成條陳十道。第四日入朝面君。文武官員已知聞太師有本上殿。那日早朝,聚兩班文武,百官朝畢。紂王曰:「有奏章出班,無事朝散。」左班中聞太師進禮稱臣曰:「臣有疏。」將本鋪展御案。紂王覽表:
「具疏太師臣聞仲上言。奏為國政大變,有傷風化,寵淫近佞,逆治慘刑,大干天變,隱憂莫測事:臣聞:堯受命以天下為己憂,而未常以位為樂也。故誅逐 亂臣,務求賢聖,是以得舜、禹、稷、契及咎繇,眾聖輔德,賢能佐職,教化大行,天下和洽,萬民皆安仁樂義,各得其宜,動作應禮,從容中道,乃『王者必世而 後仁』之謂也。堯在位七十載,迺遜位以禪虞舜。堯崩,天下不歸堯子丹朱而歸舜。舜知不可避,乃即天子之位,以禹為相,因堯之輔佐,繼其統業,是以垂拱無為 而天下治。所作韶樂,盡美盡善。今陛下繼承大位,當行仁義,普施恩澤,惜愛軍民,禮文敬武,順天和地,則社稷奠安,生民樂業。豈意陛下近淫酒,親奸佞,亡 恩愛,將皇后炮手剜睛,殺子嗣,自剪其後。此皆無道之君所行,自取滅亡之禍。臣願陛下痛改前非,行仁興義,遠小人,近君子;庶幾社稷奠安,萬民欽服,天心 效順,國祚靈長,風和雨順,天下享承平之福矣。臣帶罪冒犯天顏,條陳開列於後:
笫一件:拆鹿臺,安民不亂;
第二件:廢炮烙,使諫官盡忠;
第三件:填蠆盆,宮患自安;
第四件:去酒池、肉林,掩諸侯謗議;
第五件:貶妲己,別立正宮,使內庭無蠱惑之虞;
第六件:勘佞臣,速斬費仲、尤渾而快人心,使不肖者自遠;
第七件:開倉廩,賑民饑饉;
第八件:遣使命招安於東南;
第九件:訪遺賢於山澤,釋天下疑似者之心;
第十件:納忠諫,大開言路,使天下無壅塞之蔽。」
聞太師立於龍書案傍,磨墨潤毫,將筆遞與紂王:「請陛下批准施行。」紂王看十款之中,頭一件便是拆鹿臺。紂王曰:「鹿臺之工,費無限錢糧,成功不毀。今 一旦拆去,實是可惜。此等再議。二件,『炮烙』,准行。三件,『蠆盆』准行。五件,『貶蘇后』,今妲己德性幽閒,並無失德,如何便加謫眨?也再議。六件, 中大夫費、尤二人,素有功而無過,何為讒佞,豈得便加誅戮!除此三件,以下准行。」太師奏曰:「鹿臺功大,勞民傷財,萬民深怨,拆之所以消天下百姓之隱 恨。皇后諫陛下造此慘刑,神怒鬼怨,屈魂無申,乞速貶蘇后,則神喜鬼舒,屈魂瞑目,所以消在天之幽怨。勘斬費仲、尤渾,則朝綱清淨,國內無讒,聖心無惑亂 之虞,則朝政不期清而自清矣。願陛下速賜施行,幸無遲疑不決,以誤國事,則臣不勝幸甚!」紂王沒奈何,立語曰:「太師所奏,朕准七件;此三件候議妥再 行。」聞太師曰:「陛下莫謂三事小節而不足為,此三事關係治亂之源,陛下不可不察,毋得草草放過。」君臣立辯,只見中大夫費仲還不識時務,出班上殿見駕。 聞太師認不得費仲,問曰:「這員官是誰?」仲曰:「卑職費仲是也。」太師道:「先生就是費仲。先生上殿有甚麼話講?」仲曰:「太師雖位極人臣,不按國體: 持筆逼君批行奏疏,非禮也;本參皇后,非臣也;令殺無辜之臣,非法也。太師滅君恃己,以下凌上,肆行殿庭,大失人臣之禮,可謂大不敬!」太師聽說,當中神 目睜開,長髯直豎,大聲曰:「費仲巧言惑主,氣殺我也!」將手一拳,把費仲打下丹墀,面門青腫。只見尤渾怒上心來,上殿言曰:「太師當殿毀打大臣,非打費 仲,即打陛下矣!」太師曰:「汝是何官?」尤渾曰:「吾乃是尤渾。」太師笑曰:「原來是你!兩個賊臣表裏弄權,互相回護!」趨向前,只一掌打去,把那奸臣 翻觔斗跌下丹墀有丈餘遠近。喚左右:「將費、尤二人拿出午門斬了!」當朝武士最惱此二人,聽得太師發怒,將二人推出午門。聞太師怒沖牛斗。紂王默默無語, 口裏不言,心中暗道:「費、尤二人不知起倒,自討其辱。」聞太師復奏請紂王發行刑旨。紂王怎肯殺費、尤二人。紂王曰:「太師奏疏,俱說得是。此三件事,朕 俱總行;待朕再商議而行。費、尤二臣,雖是冒犯參卿,其罪無證,且發下法司勘問,情真罪當,彼亦無怨。」聞太師見紂王再三委曲,反有兢業顏色,自思:「吾 雖為國直諫盡忠,使君懼臣,吾先得欺君之罪矣。」太師跪而奏曰:「臣但願四方綏服,百姓奠安,諸侯賓服,臣之願足矣,敢有他望哉!」紂王傳旨:「將費、尤 發下法司勘問。七道條陳限即舉行;三條再議妥施行。紂王回宮。百官各散。
天下興,好事行;天下亡,禍胎降。太師方上條陳,事已好將來了,不防 東海反了平靈王。飛報進朝歌來,先至武成王府。黃元帥見報,歎曰:「兵戈四起,八方不寧,如今又反了平靈王,何時定息!」黃元帥把報差官送到聞太師府裏 去。太師在府正坐。堂候官報:「黃元帥差官見老爺。」太師命:「令來。」差官將報呈上。太師看罷,打發來人,隨即往黃元帥府裏來。黃元帥迎接到殿上行禮, 分賓主坐下。聞太師道:「元帥,今反了東海平靈王,老夫來與將軍共議:還是老夫去,還是元帥去?」黃元帥答曰:「末將去也可,老太師去也可,但憑太師主 見。」太師想一想,道曰:「黃將軍,你還隨朝。老夫領二十萬人馬前往東海,剿平反叛,歸國再商政事。」二人共議停當。
次日早朝,聞太師朝賀 畢。太師上表出師。紂王覽表,驚問曰:「平靈王又反,如之奈何?」聞太師奏曰:「臣之丹心,憂國憂民,不得不去。今留黃飛虎守國;臣往東海,削平反叛。願 陛下早晚以社稷為重,條陳三件,待臣回再議。」紂王聞奏大悅,巴不得聞太師去了,不在面前攪擾,心中甚是清淨;忙傳諭:「發黃旄、白鉞,即與聞太師餞行起 兵。」紂王駕出朝歌東門。太師接見。紂王命斟酒賜與太師。聞仲接酒在手,轉身遞與黃飛虎,太師曰:「此酒黃將軍先飲。」飛虎欠身曰:「太師遠征,聖上所 賜,黃飛虎怎敢先飲?」太師曰:「將軍接此酒,老夫有一言相告。」黃飛虎依言,接酒在手。聞太師曰:「朝綱無人,全賴將軍。當今若是有甚不平之事,禮當直 諫,不可鉗口結舌,非人臣愛君之心。」太師回身見紂王曰:「臣此去無別事憂心,願陛下聽忠告之言,以社稷為重,毋變亂舊章,有乖君道。臣此一去,多則一 載,少則半載,不久便歸。」太師用罷酒,一聲砲響,起兵逕往東海去了。眼前一段蹊蹺事,惹得刀兵滾滾來。不知勝負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Tuesday, May 17, 2016
封神演義 美貌の王妃、妲己の性格
前回のポストで妲己の美貌について書いたが、今度は妲己の性格をさぐってみる。前回漱石の<坊ちゃん>から妲己がでてくる箇所を引用しした。
”
「厄介(やっかい)だね。渾名(あだな)の付いてる女にゃ昔から碌(ろく)なものは居ませんからね。そうかも知れませんよ」
「ほん当にそうじゃなもし。鬼神(きじん)のお松(まつ)じゃの、妲妃(だっき)のお百じゃのてて怖(こわ)い女が居(お)りましたなもし」
”
つまりは<怖(こわ)い女>なのだ。<恐ろしい女>とも言える。封神演義のなかでは残酷な処刑方法を考えて、紂王に提案し、実行させている。また自らは手を下さないが何度か殺人を策略、実行させているもいる。人殺しを何とも思わない、<怖(こわ)い女>と言えそう。
妲己は本来蘇護の娘で人間だったが、第四回<恩州驛狐狸死妲己>の話のなかにでてくるが、朝廷に入る時に、その移動中のある晩にバケモノに変わっている。人の娘をバケモノにかえたのは第一回<紂王女媧宮進香>で出てくる女媧なのだ。
第四回 恩州驛狐狸死妲己
蘇護被這陣怪風吹得毛骨聳然。心下正疑惑之間,忽聽後廳侍兒一聲喊叫:「有妖精來了!」蘇護聽說後邊有妖精,急忙提鞭在手,搶進後廳,左手執燈,右手執鞭,將轉大廳背後,手中燈已被妖風撲滅。蘇護急轉身,再過大廳,急叫家將取進燈火來時,復進後廳,只見眾侍兒慌張無措。蘇 護急到妲己寢榻之前,用手揭起幔帳,問曰:「我兒,方纔妖氣相侵,你曾見否?」妲己答曰:「孩兒夢中聽得侍兒喊叫『妖精來了』,孩兒急待看時,又見燈光,不知是爹爹前來,並不曾看見甚麼妖怪。」護曰:「這個感謝天地庇佑,不曾驚嚇了你,這也罷了。」護復安慰女兒安息,自己巡視,不敢安寢。──不知這個回話的乃是千年狐狸,不是妲己。方纔滅燈之時,再出廳前取得燈火來,這是多少時候了,妲己魂魄已被狐狸吸去,死之久矣;乃借體成形,迷惑紂王,斷送他錦繡江 山。此是天數,非人力所為。有詩為證:
漢字の羅列だが、30-50%は推測がつくのではないだろうか。
孩兒: 孩は<孩子>で子どものこと、<兒>は<児童>の<児>の字。したがって<孩兒>は子どものことだが、ここは妲己が父(爹爹)に<(あなたの)子は . . . . . >と言っている。中国語では最後の助詞<は>はない。
不知這個回話的乃是千年狐狸,不是妲己。
文法事項になるが、後半の<不是妲己> は現代中国語で<妲己ではない>の意。問題は前半で<不知這個回話的乃是千年狐狸>の<乃>の意味だ。<回話>は父の問いに対する<答えの話(ことば)>のこと。意味だけなら<その答えの話(ことば)が千年狐狸のものであったことは知らなかった>となる。現代中国語では<乃>のない<不知這個回話的是千年狐狸>、あるいは<的>も<乃>もない<不知這個回話是千年狐狸>になるのではないか?封神演義は古代に書かれた小説(文書)ではない。
baidu-baike の解説は次の通り。<詳細>は末尾参照。
● 乃 (nǎi)
1) 才:今~得之。“断其喉,尽其肉,~去”。
2) 是,为:~大丈夫也。
3) 竟:~至如此。
4)于是,就:“因山势高峻,~在山腰休息片时”。
5) 你,你的:~父。~兄。“家祭无忘告~翁”。
かなりの多義語で、しかも詳細にあるように相当古くからの多義語なのだ。おもしろいのは<乃>も<是>も動詞として to be の意味(働き)があること、さらにこれとは全く関係なさそうな代(名)詞として it (それ)の意がある(あった)ことだ。別のポストで書くつもりだが、歴史的には<乃>も<是>< it >から< to be >へ変わっていったと考えられる。
<的>はよくわからないが、日本語では<の>と訳さることが多い。そして日本語の<の>にも<行くのはいやだ>、<その大きいのをください>という言い方があり、<這個回話的>の<的>もこの類かもしれない。ただし<這個回話>は名詞だ。<這個回話的乃是千年狐狸>は<この答の言葉はこれ千年狐狸の(もの)なり>といった意味なのだ。話を元に戻そう。
東方文化的妖精
中國神話的妖精是指修煉後的物類,亦稱為精怪。修煉は道教用語。<修>は修行のようなもの。<煉>は鍛錬の<錬>ではなく<煉丹>の<煉>。<>はこれまた道教用語でChinese - wiki には次のような解説がある。
修煉一般指修心炼身。《高级汉语大词典》解释为“道教的修道、炼气、炼丹等活动”。道教贵生恶死,因而道教不但有修心的方法,还特别强调炼身的方法,强调心身并炼。“修”有整治、改正、修理之意。“炼”原指用加热等方法使物质溶化并趋于纯净或坚韧,道家用来指炼丹等活动,如通过炼内丹使人“养形炼精,积精化气,炼气合神”,“肌肉若一”,“积精全神”而使身体更坚韧、健康。“修炼”两字合用,多见于道家典籍, 如《黄帝阴符经》:“ 知之修炼,谓之圣人。”
另有人用“修练”。“练”字本义为把生丝煮熟,亦指把麻或织品煮得柔而洁白,有加工、精练、练习之意,但通常无“炼”字高温加热使物质变化之意。道家认为通过“炼”可使精神气三种物质高度合一而使人心身高度健康,“精合其神,神合其气,气合其真,不得其真,皆是强名。”(心印经)
封神演義、さらには中国文化の理解にはある程度道教、八卦(易)の知識が必要。
西方文化的妖精
妖精有時也作為小仙子(Fairy)、精靈(Elf)和哥布林(Goblin)的別稱。日文向來用「妖精」來稱呼小仙子。上記の引用のなかでは<千年狐狸>が妲己の変わったことになっているが、この千年狐狸が妖精なのだ。そして<千年>は修練期間で、とてつもなく長い時間だ。
日本語では<妖怪>という言葉があり、ほぼ<お化け>と同じと思われるが、中国の妖怪は、中国語 wiki (簡体字版)では次のような解説がある。
妖怪,指草木或者动物等改变成為的精怪,也指怪异、反常的事物与现象。
妖怪は、中国語でも<お化け>のようだ。<お化け>と<バケモノ>は違うようで、初めに<妲己は . . . . . バケモノに変わっている>と書いたが、<妲己は . . . . . お化けに変わっている>では間違いに等しい。
狐狸は、日本語では狐(きつね)狸(たぬき)で、何のことだかわからないが、中国語の狐狸はキツネのことだ。日本では狐(きつね)は人を化(ば)かし、狸(たぬき)は自分が化(ば)けることになっているが、中国では狐(きつね)が化けるようだ。見方によっては妲己に化けた狐(きつね)が紂王を<化かす>と考えることができないわけではないが、一般的ではないだろう。
妲己がその性格を示すように活躍する話はいくつかあるが、単に<怖(こわ)い女>と言うよりは、人間味が薄く、動物的のような性格なのだ。もともと千年狐狸なので、もともとの性格が出ているともいえる。また間抜けたところもあり、これまた狐程度の頭脳なのだ。もっとも狐はかなりかしこそうだが。<猿知恵>というのがあるが、妲己の知恵は<猿知恵>といった感じなのだ。この辺は作者はよく考えて描いたと思う。
例を見よう。
----
baidu-baike の解説(詳細)は次の通り。
详细字义
乃〈代〉
廼、乃 nǎi本义为:“再度”、“重复”。引申为:“一系列”。《尔雅·序疏》:“若乃者,因上起下语。”案,“因上起下”即“承上启下”或“承前启后”。如乙上承甲而启于丙,丙上承乙而启于丁……,这就有了“一系列”的意思。特指“你”。因为“我”承于“他”而启于“你”。
(1) 你,你的 [your]
余嘉乃勋。——《左传·僖公十二年》
几败乃公事。——《汉书·高帝纪上》
(2) 他的 [his]
(3) 此,这个 [this]
吾闻之,五子不满隅,一子可满朝,非乃子耶?——《晏子春秋》
(4) 这样,如此 [so]
又如:因山势高峻,乃在山腰休息片刻;乃尔(如此;这样);乃若(至于)
蒙乃始就学——《孙权劝学》
乃〈动〉
nǎi
(1) 是,就是 [be]
公(袁可立)乃少年盛气,以厘奸为己任。――明 董其昌《节寰袁公行状》
李营丘为士大夫之宗,米南宫乃精鉴之祖,(袁可立子袁枢)故使荆、关,董、巨真名迹归其家。——明 王时敏在《烟客题跋·题自画关使君袁环中》
乃〈副〉
nǎi
(1) 刚刚,才,表示事情发生得晚或结束得晚 [just now]
九月…丁巳,葬我君定公,雨,不克葬,戊午日下昃乃克葬。——《春秋经·定公十五年》
乃悟前狼假寐,盖以诱敌。——《聊斋志异·狼三则》
(2) 只,仅仅 [only then]。如:唯虚心乃能进步
(3) 竟,竟然 [unexpectedly;actually]
今乃以‘看松’名庵,若隐居者之为,将鄙世之胶扰而不之狎邪。——明·宋濂《看松庵记》
(4) 却 [at the same time]
(袁可立)以平莲妖功晋秩少司马,荣宠甚盛,乃七疏自勉归。——明 董其昌《节寰袁公行状》
乃日视便利田宅可买者。(却每天寻找可买的合适的土地房屋。)——汉·刘向《列女传》
(5) 于是;就 [then;whereupon]
屠乃奔倚其下。——《聊斋志异·狼三则》
永乃发愤读书,涉猎经史,兼有才笔。——《北史.傅永列传》
公(袁可立)独谓是狂生,无他。卒谳不得实,乃已。——明 黄道周《节寰袁公传》
婉贞挥刀奋斫…敌乃纷退。—— 清· 徐珂《清稗类钞·战事类》
(6) 又如:乃遂(就,于是);乃其(于是,就)
乃〈连〉
nǎi
可是,然而 [but;however]
笔顺是:横折折折勾,撇
示例
◎ 乃是 nǎishì
[be] 是,就是
人民群众乃是真正的英雄
◎ 乃至 nǎizhì
(1) [and even] 甚至
全城军民乃至老弱妇孺都参加了抢险护堤
(2) 也说“乃至于”
Subscribe to:
Comments (Atom)